“文卿公主應(yīng)該聽聞過我是如何步步為營搶回這個皇位的吧?”
“我當初在先帝逃亡的路上被棄于不顧,在山林深處長大,我的玩伴兒就是山中的猛獸狼群,若不是有太后培養(yǎng)呵護,我也不會有今日?!?br/> “對于公主而言,沒必要將一生的幸福托付給我,斷壁殘垣的晉國隨時面臨著戰(zhàn)爭的風(fēng)險,你愿不愿我不清楚,但我不愿意?!?br/> “如果我為了借兵而接受這場聯(lián)姻,有違我的本意?!?br/> “正因為公主今日的坦誠,并保證我們之間的談話不會透露給第三個人,我才愿意和你談這些?!?br/> 這些話都是苻湛的肺腑之言,只是他沒想到文卿公主那日在離開前又問了一句,“那你有意中人嗎?希望你能坦誠相待,我也會如約定那般,不會泄露我們的談話?!?br/> 不知道怎么回事,苻湛當時居然鬼使神差的點頭了,“有,我有喜歡的人。”
正是因為這個回答,文卿公主才沒能忍住哭了出來,扭頭就小跑著離開了……
此時薩樂君又問起昔日在宋國皇宮他與文卿公主獨處一事,他自然不會泄露半個字。
“我只是好奇,你和文卿公主僅有的接觸也只有那一次而已,為什么她會對你如此癡情?”
薩樂君不可能忘記沈總迷魂香粉后文卿公主呢喃著苻湛的名字,那一幕太過刻骨銘心了。
在她看來文卿公主身上還保留著幾分沒有完全褪去的少女氣,卻也因為皇室的教養(yǎng)總能保持冷靜理智。
可如今因為那枚所謂的紅寶石扳指而冒險來到晉國,說明她對苻湛是情根深重。
“你這是什么意思,別人喜歡我也是我的錯?”苻湛看懂了薩樂君的表情,也難得任性了回了一句。
“我只是好奇你們那天在宋帝的皇宮聊了什么,擔心你是不是說了什么話讓人家誤會了?!?br/> 薩樂君沖著苻湛翻了個白眼,“好歹人家也是公主,中了迷魂香粉,念叨你的名字念叨了將近半個時辰,你說我問問怎么了!”
苻湛手肘撐在案幾邊緣,微微探身靠近薩樂君,“我若是對文卿公主太過冷漠,你會覺得我目中無人,怠慢人家公主??晌姨珶崆椋炊屓擞X得太虛偽,所以我能和她聊什么?!?br/> 他心里感慨起來,薩樂君這是吃味了嗎?否則為什么這么在意,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你這話誰相信!”薩樂君覺得苻湛隱瞞了什么。
“文卿公主又不是林舒,當初林舒對你那么用心,是因為你英雄救美,而且那時候我們每次去南城縣都會去林府拜訪,一來二去也情有可原,但是這個文卿公主——”
苻湛打斷了薩樂君的話,“文卿公主怎么了?你鮮少刨根問底,是不是心里不痛快了?”
薩樂君被苻湛冷不丁這么一問,也意識到了,她確實有點不舒服。
可她也說不上來為什么這么別扭,以前林舒粘著苻湛的時候,她也沒覺得又什么。
為什么過去這么多年了,冒出一個文卿公主對苻湛一見鐘情,她不是應(yīng)該與有榮焉才對嗎?
“我不痛快,那是因為替文卿公主不值得,她冒天下之大不韙,冰天雪地的從宋國來到晉國的京城,真的只是為了一枚紅寶石的扳指嗎?”
薩樂君嘴硬的回了一句,顯然是被苻湛戳中了心事,強加辯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