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魏毅被自家兄弟調(diào)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偏偏魏若蓉還在,‘美男計’這三個堪堪變成了一個巴掌搭脆生生的打在了魏毅的臉上,氣得他險些失手砸了酒杯。
“今日/你二哥給烏桑送了兩個美女,總算是被留下了,不過至于烏格嘛……”
魏若蓉意味深長的說道,“她似乎不買你二哥的賬,今兒回來的時候不曉得是被烏格捉弄了,還是苻湛那對母子,弄了一身的泥,八成是跟人家姑娘動手了?!?br/> “瞧瞧,二嫂這是吃醋了吧?!毕暮畛筷柨吹贸鲆愣绲哪樕兓?,趕緊調(diào)轉(zhuǎn)話頭調(diào)侃了魏若蓉一句。
“我吃哪門子的醋,我的心思只有一個,讓尉遲家主生不如死。”魏若蓉的眸子里滿是厲色,壓低聲音狠狠道:“我聽說那個阿遼降為副將是因為挑戰(zhàn)了皇權,他居然想要迎娶薩樂君?”
夏侯晨陽心中一驚,連忙看向二哥。
二皇子魏毅點頭,“此事沒必要瞞著你二嫂,她都知道了?!?br/> “二嫂既然都知道了何必還嚇唬七弟。”小猴陳艷說道:“那薩樂君有勇有謀,又是當年名譽京城的美人,別的不提,單憑她教出苻湛這樣的新帝,也絕非等閑之輩,我們都同她打過交道,故而——”
“你這是何意,難道她薩樂君是巾幗英雄,我魏若蓉就低她一等不成?”魏若蓉不甘心也是情理之中,她統(tǒng)領白羽先鋒營,御下有方,要求甚嚴,所以才上下一條心。
夏侯晨陽這次跟隨衣服夏侯昭來到了博州,正面見識了白羽先鋒營的作戰(zhàn)方式,好似鐵桶一般,確實讓人大開眼界。
“明日我同你一起去見烏格,順便和那薩樂君也聊聊。”魏若蓉丟下這句話,扭頭離開了。
讓魏若蓉恨得咬牙切齒的薩樂君此時剛吃飽喝足,因為烏格還讓人準備了青梅酒,薩樂君一時開心,多喝了幾杯。
本以為這果酒酸甜,沒曾想后勁兒這么大,不到半個時辰就徹底趴在統(tǒng)治力睡著了。
雖然是陽春三月天,可落霞山還是有些冷的,苻湛怕她受涼,將身上的外衣裹在薩樂君的身上,將人打橫抱來,直接回到了別苑里屋。
這不是薩樂君第一次喝醉了,苻湛照顧起來也有經(jīng)驗,先用帕子給薩樂君擦拭了臉頰,看著她紅彤彤的雙頰,苻湛的眸子一沉,丟開帕子,輕輕撫摸了幾下。
薩樂君朦朧間感覺到了涼意,下意識的將發(fā)燙的臉頰往上貼。
苻湛猛地一驚,沒想到薩樂君會往他懷里蹭。
原本裹著外衣的薩樂君此時碰到了滿身寒意的苻湛,倒像是找到了清涼的源頭,蹭了幾下,尋找了最舒服的只是繼續(xù)睡。
苻湛在心愛的人面前并不想要做什么證人君子,可他還真的不敢對薩樂君做出什么逾越的舉動。
他也收回了不安分的手,怕真的玩出火來,到最后受折磨的還是他自己。
于是,最終苻湛也只是半抱半摟這薩樂君,等她睡得沉林嵐一些,才松開了她,幫她蓋上了錦被。
‘苦夏’的解藥已經(jīng)服用了,苻湛并不打算回房休息,他一個人連夜翻越了別苑的高墻,想要摸清楚山戎一族的老巢。
結(jié)果剛翻過高墻順著記憶里的路線去尋找烏桑時,卻喬奧撞見烏格正在揮鞭教訓白天帶回來的兩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