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烏格她們還在睡,你怎么不多睡會兒?”薩樂君壓低聲音說著,亮晶晶的眸子朝著苻湛的方向望去,可因為看不到,雙眸反而少了幾分生氣。
苻湛隔著窗戶牽起了薩樂君的手,“睡得不踏實,心里老惦記著你,怕她們兩個顧不上你,如今倒是被我猜中了?!?br/> 薩樂君失笑,“我眼睛瞧不見,可也不至于被當(dāng)成廢人,哪里需要別人照顧,坐著不動曬太陽就好?!?br/> “要喝水嗎?”苻湛瞧見薩樂君的嘴角有些干,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嘴唇都有點(diǎn)皸裂了。”
薩樂君吶吶的想要后退,不曉得是不是受傷的緣故,她覺得苻湛總是頻頻對她‘動手動腳’雖然是處于好心,但她難免會有點(diǎn)別扭。
居然沒來由的就面色泛紅,心跳加快了。
薩樂君啊薩樂君,你對著苻湛害羞個毛線?。?br/> 她暗自嘆氣。
“別動,身后是凳子,碰翻了吵醒烏格她們,你又要內(nèi)疚了。”苻湛看著薩樂君這模樣,免不了有點(diǎn)心癢癢,索性握緊了薩樂君的右手,故意不讓她躲開自己。
“哦,那我該往哪兒走才不會碰到東西,憋在屋里有點(diǎn)悶,之前昏迷了太久,現(xiàn)在也不困。”
薩樂君希望苻湛帶她到周圍逛一圈,可想到方才的肌膚之親,就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你朝著窗戶這邊走兩步。”苻湛提醒她。
薩樂君納悶,“往窗戶走?做什么?!?br/> 她雖然疑惑,卻還是無條件的信任苻湛,走里兩步,徹底貼在窗戶旁邊。
“我抱你出來,最方便?!避拚空f話間,送來了薩樂君的手腕,該用那只手環(huán)住薩樂君的腰身,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出來。
薩樂君大窘,卻也沒敢反抗,萬一再吵醒了烏格她們,反而更尷尬了。
等她雙腳落地的時候,不免害臊起來,“下次,下次別這樣了……”
苻湛腦海里已經(jīng)幻想出了下次、下下次的場景,抓緊一切機(jī)會和薩樂君親昵相處。
他看著薩樂君嬌羞的樣子,禁不住就想要逗她。
但他嘴上答應(yīng)的十分爽快,“好,下次不會了?!?br/> 只是說話的時候,苻湛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三分輕笑,七分寵溺的腔調(diào),貼在薩樂君的耳邊。
薩樂君縮了縮脖子,抬手揉了揉耳垂,抿著嘴角不說話了。
本就有點(diǎn)泛紅的臉頰,徹底通紅一片。
苻湛將薩樂君的變化盡收眼底,越發(fā)神清氣爽了。
羞憤欲發(fā)火的薩樂君甩開苻湛的手臂,賭氣似的摩挲著往前走,悶聲悶氣的說道:“你故意逗我對不對,欺負(fù)我成了瞎子?!?br/> 苻湛沒想到薩樂君還有面子薄的時候,也不敢再繼續(xù)了見好就收,上前牽著薩樂君的衣袖,抓按了兩下,“胡說什么呢,什么瞎子,你只是暫時失明而已?!?br/> 他牽著薩樂君的衣袖,讓她的右手拽著自己,“我這樣帶著你走,總可以了吧?”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走著,在周圍沐浴陽光散散步。
等眼眶泛青,打著哈欠流眼淚的邊休按照時辰,將內(nèi)服的湯藥熬好時,險些沒消耗到薩樂君的蹤跡。
好在苻湛急著時辰,主動找到了邊休。
“我?guī)鋈裉柫?,就在梧桐樹下?!避拚繉⑺幫韬鸵恍┏缘慕恿诉^來。
邊休犯困,也懶得再多說什么,“那你盯著她安氏服藥,我去小廚房稍微瞇一會兒,土灶里還熬著福伯和影衛(wèi)們的湯藥呢。”
“好,辛苦你了,你去歇著吧?!避拚磕克瓦呅葑哌h(yuǎn)了,才朝著梧桐樹走去。
“我聞到藥味了,又到喝藥的時辰了?”薩樂君蹙眉問。
苻湛坐在她旁邊,端著藥碗的手避開了薩樂君伸過來的右手,“邊休來的匆忙沒有拿勺子,藥碗燙我喂你喝?!?br/> 薩樂君成了‘瞎子’只好點(diǎn)頭答應(yīng),就著輔助你的手,一口氣將藥喝了下去,苦的直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