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做好迎戰(zhàn)的打算,博州那邊的邊境線不足為慮,可南方陵水有險灘,你們的戰(zhàn)船再厲害,卻保全不了以水為生的百姓。”
“事情的嚴(yán)重性超乎我們的預(yù)料,我回到宋國的時候,會有人繼續(xù)給你傳遞消息,關(guān)于兵馬我資助不了,但軍械戰(zhàn)船輜重軍糧應(yīng)有盡有,你可以放寬心。”
“我要的結(jié)果和你是一樣的,那就是滅掉燕國?!比A衡下來那么多的功夫打探這些,就是為了這一刻,“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手刃二皇子魏毅和魏蓉若?!?br/> 苻湛對此并不意外,他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當(dāng)天瓦上薩樂君見到苻湛的時候,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和華衡喝酒了?”薩樂君問。
“不,我是和子豫他們。”苻湛抬手揉了揉眉心的位置,“子豫馬上又要離開,他急著按品牌諸多事宜,還要親自調(diào)整暗樁的密令,所以沒來看你。”
“無所謂,現(xiàn)在這種時局,他不能入宮,我出宮的話,除了落霞山莊也去了別的地方。”薩樂君知道林子豫秘密回京,不能隨便露面。
在燈光下,醉酒的苻湛更顯壓迫力,薩樂君給他遞醒酒茶的時候,心跳無故加快了一些,因為苻湛眼底的情緒太過明顯。
“我其實也不希望他見你,昨晚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兒。”像是蘊藏著不可言說的秘密,苻湛始終琢磨不透。
他對薩樂君的感情,這幾個人多少都能夠感覺得到的,畢竟這么多年的交情了!
和甘劭、拜年秀不同,他們對薩樂君的好感有的是帶著功利性的,有的是帶著志同道合的欽佩,唯獨林子豫有點不同,讓苻湛無法明確的定義。
“胡說什么呢,他能有什么不對勁兒,趕緊喝點茶醒醒酒!”薩樂君知道苻湛八成是醉意上頭,這種話,他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是不會明說的。
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怕苻湛在說出什么驚人之語,索性端起醒酒茶喂給苻湛和。
這么親昵的動作,苻湛險些愣住,他慢半拍的就著薩樂君的手喝了幾口,抿了抿嘴角,“我還要喝!”
一個喝茶,一個喂茶。
氣氛倒也不尷尬,反而讓人更放松了。
一壺醒酒茶很快就見了底,炎炎夏日燥熱之余就容易渴。
“還要喝嗎?”薩樂君故意問了一句。
結(jié)果話音沒落,苻湛就握住了她的手。
薩樂君意外的皺眉:昂崽子手勁兒這么大,怕我跑了不成?
“再喝下去,容易出事。”苻湛瞇著眼睛看向薩樂君,“這醒酒茶里有助眠的成分,不怕我今晚留宿?”
薩樂君沒有回應(yīng)這個話題,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傅城深,“松開吧,有點疼了?!?br/> “是嗎?”苻湛有點緊張,松開后,還垂眸看了一眼,瞧見那抹紅痕的時候,也有點懊惱。
薩樂君的手腕太細(xì),苻湛給她磨過瑪瑙手鏈,結(jié)果戴上去晃晃蕩蕩的……
“差不多得了,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你如果緩過勁兒了就回去歇著吧?!彼_樂君皮膚有點發(fā)燙,被苻湛摸索過的手腕像是著了火似得。
“我還有點餓,你給做點吃的吧。”苻湛喝酒是真的只喝酒,連口菜都沒吃,因為要給林子豫踐行,此時送他離開京城還安排了別的事情。
苻湛制定的計劃并沒打算透露給薩樂君一絲一毫,所以他喝酒的時候,邀請了甘劭、邊休一起作陪,其寓意不言而喻,讓他們也一起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