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市區(qū)某家高檔中餐廳。
中餐廳三樓,最里面的,名為‘風花雪月’的包廂。
張凡、宮行兩人就在這包廂中。
“張老弟,你這是跟女朋友鬧矛盾了嗎。”
“她不是我女朋友。”
張凡剛把手機放下,耳邊就響起了宮行的聲音,他的話語,充斥著無盡揶揄,這讓張凡一愣,然后,他搖頭道。
“既然不是女朋友,那就是妻子了?!?br/>
宮行笑的說道:“張老弟,看你的樣子,才二十二、三歲吧,結(jié)婚的夠早的呀,還有有了沒?!笨聪驈埛驳哪抗?,充斥著戲虐、打趣、戲虐…等光芒。
“她也不是我的妻子?!?br/>
回了一句,張凡就跳開話題,說道:“宮老哥,吃飯,我們吃飯,再不吃,桌上的菜就要涼了。”
“好,吃菜,吃菜?!?br/>
見張凡跳開話題,宮行微微一笑,點頭應(yīng)下后,他拿起筷子,開始吃菜。
一個小時后。
一桌子的菜和兩瓶茅臺,進入了張凡、宮行兩人的肚子里。
“這家中餐廳做的菜,味道還真是不錯,張老弟,你說呢?!睂m行向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他笑看著張凡,問道。
“味道的確不錯?!睆埛操澩c頭。
二十分鐘后。
張凡、宮行兩人起身離開了包廂,朝樓下走去,到了大廳,張凡到前臺結(jié)賬。
對于張凡結(jié)賬,宮行那是絕對不同意,但是,他聽到張凡說出‘宮老哥,你看我今天都弄來了一塊帝王綠,大賺特賺,要是不請客的話,那會遭雷劈的,你要不想讓我遭雷劈,你就讓我結(jié)賬’這樣的話,他能怎么辦,只能同意啦。
“這個張老弟,還真是…有意思?!?br/>
看著張凡的背影,宮行一臉的笑容,等張凡回來后,他和張凡朝中餐廳外走去。
“舒服?!?br/>
一走出中餐廳,一陣夜風,撲面而來,這讓張凡閉上雙眼,臉上浮現(xiàn)出享受的表情。
呵。
一旁的宮行,他微微一笑,等張凡睜開雙眼,問道:“張老弟,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br/>
“送我回去?”
聽到宮行的話,張凡一愣,緩過神來后,他目露古怪的看著宮行,說道。
“對啊,送你回去?!睂m行點頭。
“我的宮老哥,難道你不知道‘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這句話嗎?!睆埛蔡峙牧伺膶m行的肩膀,打趣道。
“呃,看我這腦袋,居然忘記自己喝酒了。”
聽到張凡的話,宮行先是一愣,隨后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道。
“好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br/>
張凡笑的說道:“宮老哥,我看你啊,也打車回去好了,或者找個代駕,那也是可以的?!?br/>
“代駕什么的,有些麻煩,我還是打的好了,那么……”
宮行一臉嚴肅的說道:“張老弟,我們就此別過,后會有期。”說完,朝張凡伸過手。
“后會有期?!?br/>
張凡伸手和宮行握了一下后,他邁步離開。
“張老弟,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為什么我總感覺你身上彌漫著一層濃霧,讓人看不清,也摸不著?!?br/>
看著張凡那越行越遠的背影,宮行嘀咕道。
……
天穹之上,懸掛一輪銀月,傾灑萬千銀光,給被黑暗侵襲的無垠大地,點綴上點點光芒,不至于五指不見,不對,是伸手不見五指。
一道被黑光纏繞的人影,在天空飛行。
五分鐘后,人影在燕山外停下。
隨著體表黑光的散去,一張英俊的面龐,顯露在天地之間。
不是張凡,還會是誰。
呵…
一道輕笑聲的響起,張凡手腕一翻,一塊似鐵非鐵,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令牌,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下一秒…
張凡手持令牌,朝燕山內(nèi)飛去。
有令牌開道,張凡非常順利的通過護山大陣,進入了燕山,徑直朝山頂飛去。
到了后,張凡降落在地上,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藤椅上,雙眸閉著的老頭子,他笑盈盈的走過去,道:“老頭子,我來看你了?!?br/>
“不陪美人,卻是來找我,老實說,你是不是跟洛家那丫頭吵架了。”
張凡進入燕山的那一瞬,老頭子就感應(yīng)到了,這時,他聽到張凡的聲音,一點意外都沒有,睜開雙眼,并坐了起來,戲虐的看著張凡,說道。
“真是什么事情都瞞不過老頭子你啊?!?br/>
在老頭子面前站定的張凡,聽到老頭子這句話,他抬手豎了個大拇指,笑的說道。
“你小子可是我養(yǎng)大的,我怎么會不知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