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yuǎn)的東方,一抹魚肚白出現(xiàn)后,代表新的一天,開始了。
覆蓋無垠大地一個晚上的黑暗,緩緩?fù)巳?。金烏升起后,黑暗徹底消失,濃郁的金色光芒,傾灑大地,給其披上一件金色的大衣。
美輪美奐,好不美麗、漂亮。
陽光透過窗欞,從窗簾的細(xì)縫中照射進(jìn)來,印在地毯上,印在潔白的被子上,印在相擁在一起的男女的臉上。
相擁男女,不是張凡、李婉兒兩人,還能是誰。
也不知是陽光的原因,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在這時。
張凡、李婉兒兩人一同睜開雙眼,并對視在了一起,他們微微一笑后,抱著彼此的手,緊了緊,將彼此抱的更加緊了。
“婉兒寶貝,你要問的問題,到底是什么啊?!痹诶钔駜旱念~頭上,香了一下后,張凡笑的問道。
漆黑雙眸,充斥著柔情與愛意。
“都一覺過去了,你還記得這件事啊?!甭牭綇埛驳脑?,李婉兒臉上、眼中,浮現(xiàn)出詫異,她問道。
“我能不記得天下所有事情,也不能忘記我家婉兒的事情?!睆埛舱J(rèn)真道。
“真的。”
“比真金還要真。”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除我之外的所有女人,都給忘記掉?!闭f這句話的時候,李婉兒那雙眸子,充斥著戲虐、促狹、揶揄…等光芒。
“這個…”
隨著李婉兒這句話出來,張凡懵逼了。
時間若能回溯,張凡肯定不會說出‘我能不記得天下所有事情,也不能忘記我家婉兒的事情’這句話。
何為作繭自縛,這就是啊。
“怎么,做不到。”
見張凡如此模樣,李婉兒想笑,非常想笑,特別,特別想笑,可,她卻是沒笑出來,強(qiáng)忍著,她冷冷的看著張凡,說道。
沒等張凡出聲,李婉兒的聲音,繼續(xù)響起,道:“張凡,現(xiàn)在知道‘話不能亂說,飯可以亂吃’這十個字是什么意思了吧。”
“李婉兒,算你很。”張凡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么六個字。
咯咯咯。
到這時…
李婉兒忍不住了,她掩嘴咯咯的笑了起來,目光之中的戲虐、促狹、揶揄…等光芒,刷的一下,就變成了實質(zhì)。
就差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就要滿溢出來。
恩。
李婉兒的咯咯笑聲,讓張凡那張本就難看的臉,變的更加難看了,準(zhǔn)確點(diǎn)來說,那是陰沉,他冷哼道:“李婉兒,這很好笑嗎?!?br/>
“對,很好笑?!崩钔駜狐c(diǎn)頭。
“既然如此,那……”
張凡一個翻身,把李婉兒壓/在了身下,道:“我就折騰你。”
“老公,你不要亂來。”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你說不要亂來,其實就是想要我亂來,女人,你認(rèn)命吧。”
伴隨著這句話落下,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開始了。
一個半小時后。
風(fēng)收雨止,戰(zhàn)斗結(jié)束。
“李婉兒,還笑不?!?br/>
看著被自己折騰的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臉上、眼中皆是幽怨的李婉兒,張凡笑的說道。
“……”
李婉兒沒說話,她臉上、眼中的幽怨,更甚,那程度,簡直是要化成實質(zhì)。
哈哈哈。
見此…
張凡發(fā)出一道哈哈大笑聲,隨之,他掀開被子,下床,穿衣,進(jìn)入洗漱間。
“婉兒,我要出去一趟,中午之前回來,下午就回溫海市,你有什么需要辦的,就趕緊去辦。
若是到時間了,不管你有沒有把事情辦完,都得跟我回溫海市?!?br/>
快速的洗漱一番后,從洗漱間中走出,對如一攤軟泥一樣躺在床上的李婉兒說道,說完這一句,他離開了房間。
等張凡離開后五分鐘。
李婉兒才恢復(fù)過來,她從床上坐起來,一臉幸福的嘟囔道:“只要時間到,不管我有沒有把事情處理,就要把我給帶回溫海市嗎。
這霸道的我好喜歡啊?!?br/>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的響起,讓李婉兒那越飄越遠(yuǎn)的心思,收了回來,她朝房門看去,喊道:“爸爸媽媽,是你們嗎?!?br/>
張凡的話,肯定不會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走進(jìn)來,既然不是張凡,那就只有李行軍、孔開屏兩人了。
沒辦法。
誰讓這間套房內(nèi),就李婉兒、張凡、李行軍、孔開屏四個人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婉兒拿過衣服,開始往身上套。
不穿一點(diǎn)衣服的話,那可是光溜溜的,這怎能行。
“是媽?!?br/>
站在門外的孔開屏,聽到李婉兒的話,她說道。
“媽,門沒鎖,你直接進(jìn)來就行。”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