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瓊言用嚴(yán)肅的語氣,說了這么一句后,他臉上就流露出一抹濃郁的笑容,繼續(xù)問道:“不知少會主大駕光臨我北瓊派,少會主這是有什么事情,還是有什么吩咐?!?br/>
“言門主,你不覺的你問我問題之前,先請我進(jìn)去喝杯茶嗎?!睆埛策€是沒回答北瓊言的話,他笑盈盈的說道。
“這…看我這腦子,高興的都忘記請少會主進(jìn)去,我的錯,我的錯,我的錯?!?br/>
北瓊言抬手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后,他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道:“少會主,請進(jìn)?!?br/>
“好?!?br/>
張凡點了下頭,他邁步走進(jìn)去。
北瓊言和北瓊派七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快步來到張凡的面前,給張凡帶路。
莊園很大,足有數(shù)千平方米。
張凡跟著北瓊言來到一間足有百平方米的會議廳中時,已經(jīng)過去了七八分鐘。
“少會主,請上坐?!?br/>
北瓊言笑的讓張凡在首位坐下,道。
對此…
張凡沒拒絕,直接在首位坐下。
北瓊言吩咐門派弟子去準(zhǔn)備茶水的同時,在僅次于首位的次位坐下,七名北瓊派長老依次坐下。
不管是北瓊言,還是北瓊派的七位長老,他們的目光,皆是投向張凡。
“你們別這么看著我,再這么看下去,我都要如坐針氈了。”
張凡笑的朝北瓊言看去,說道:“言門主,你不是想要知道我這一次來北瓊派是為了什么嗎,我可以說,不過,在說這個之前,先說一下別的事情?!?br/>
“別的事情?”北瓊言疑惑。
“對,就是別的事情?!?br/>
張凡點頭,他臉上的笑容,更甚,如同一朵盛開的菊花,笑的問道:“今日,你北瓊派是不是派人去溫海市了?!睕]等北瓊派出聲,張凡接著道:“言門主,你不用說別的,你只需要說是,還是不是?!?br/>
話語之中,充斥著無盡霸道。
此刻…
張凡臉上的笑容,沒了,變的嚴(yán)肅起來,那雙黑眸,銳利無比,如同兩把尖刀,好似能刺人心魂。
“是?!?br/>
北瓊言點頭,他吐出一個字。
“你北瓊派派去溫海市的人,所要做的事情,是攻擊青竹會,想要掌控溫海市地下世界,是,還是不是?!睆埛怖^續(xù)問道。
“是?!?br/>
“滅掉青竹會所有成員,是不是你下的命令?!?br/>
“是。”
“你承認(rèn)就好。”
張凡滿意的點了下頭。
在這時。
奉北瓊言去沏茶的北瓊派弟子,端著一托盤的茶,走進(jìn)會議廳,他把托盤上的茶,一一放在張凡和北瓊言八人旁的桌子上后,轉(zhuǎn)身離開會議廳。
“人是你派去的,攻擊青竹會、滅殺青竹會所有成員的命令是你下,那么,我的所有問題,也就都有了答案,接下來,我可以告訴你拜訪北瓊派的原因了?!?br/>
張凡端起茶杯,放在唇邊,泯上一口后,他笑的說道:“我來北瓊派,就想告訴你北瓊派一件事情,你們所要攻打的青竹會,其會長竹葉青,是本少會主的女人?!?br/>
“轟…”
先前回答張凡的問題,越回答,北瓊言的心,就跳的越快,那不知延伸到何處的不祥,所延伸的速度,呈幾何倍數(shù)上漲。
在張凡說出他來北瓊派的目的時,就如一道驚雷,在北瓊言腦中炸裂了開來,炸的他暈暈乎乎,雙眼冒星。
一時之間,有些找不著北。
至于北瓊派的七位長老,他們直接站了起來,臉上、眼中,皆是被無盡的震驚,無盡的恐懼布滿。
震驚的是:青竹會的會長竹葉青,居…居然是張凡的女人。
恐懼的是:北瓊派攻擊張凡的女人的勢力,那不就是說,北瓊派得罪了張凡。
呵…
北瓊言等八人的神態(tài)變化,在張凡的意料之中,他冷笑道:“青竹會總部青竹山莊內(nèi)的人,除會長竹葉青之外,全部死亡,北瓊派派去的五名凝元境巔峰修仙者和后面趕過去的聚神境修仙者,皆已伏誅?!?br/>
轟隆…轟隆…轟隆…
張凡的這一句話,相比于上一句,對于北瓊言八人來說,更加震動,簡直就是天崩地裂,百雷炸響,他們身子搖晃,險些要暈倒在地上。
此刻…
北瓊言八人明白了。
張凡來北瓊言拜訪,這是為了給青竹會討回一個公道的。
這個公道,很有可能,就是讓整個北瓊派給青竹會總部死掉的那些人賠葬。
逃?
不存在的。
仲裁會的能量,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想象的,面對仲裁會,北瓊派能逃到哪里去,就算有地方逃,那也無用。
仲裁會出手,又有多少勢力敢阻擋。
即便是那些敢阻擋的勢力,又怎么會為了區(qū)區(qū)北瓊派,與仲裁會結(jié)死仇。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