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充斥著無盡嘲諷的聲音,從白光中傳出。
隨著這句話出來,千里空間,恢復(fù)如初,就跟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這等手段,真乃通天。
“哼?!?br/>
十王殿回應(yīng)白光的,就是一道冷哼,隨之,他雙手背在身后,目視緯邪所處的那片空間。
不出手了?
沒錯,就是不出手了。
呵。
十王殿不再出手,白光自然也不會出手,他發(fā)出一道輕笑聲。
……
“快看,大家快看,那是什么,是張凡,是張少會主,他沒有死,沒有死?!?br/>
就在張少初、緯訝兩人要交戰(zhàn)的時候,一道驚呼聲,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什么,沒死?!?br/>
聽到這道驚呼聲,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天上看去,張少初、緯邪兩人,自然也在內(nèi),待得他們看到凌空而立,駕馭三墨靈器的張凡時,一個個人的臉上、眼中,皆是被無盡震驚布滿。
下一秒…
一道道飽含不可思議站的聲音,在天地之間響起。
“張凡居然沒死,先前的消失,是怎么一回事啊,誰能告訴我,誰能告訴我,誰能告訴我?!?br/>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不過,張凡他到底做了什么。”
“……”
發(fā)出這些驚呼聲的,都是那些來參加張凡、周曉蕾兩人婚禮的各大勢力的化虛境修仙者,他們的雙眼,骨碌碌的轉(zhuǎn)動了起來,閃爍著無盡的思忖之光。
“吞噬靈符?!?br/>
張少初、李麗茉、萬百明、老頭子四人的腦中,蹦出這么四個字。
緯訝等二十名天人,看到這樣的畫面,他們面色一僵,臉上的得意與笑容,皆是固定在了那,就跟帶了一個假面具一樣,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那程度…
用‘難看的一逼’五個字,都不足以形容。
可謂是難看出了天際。
誰讓張凡的出現(xiàn),讓他們先前說的話,表現(xiàn)出的神態(tài),皆是成為了巴掌,并重重的打在了他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啊。
呼。
張凡的親朋好友,在這時,他們深呼吸了一口氣后,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濃郁到極點的燦爛笑容。
“張凡既然沒事,那我們的戰(zhàn)斗,就此取消,你要是不同意,可等張凡、緯邪兩人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我們再戰(zhàn)?!?br/>
張少初盯著凌空而立,駕馭三墨靈器的張凡,看了一會后,朝緯訝看去,他冷冷道。
“哼?!?br/>
對于張少初的話,緯訝就一道冷哼。
……
“張凡,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容易死的?!?br/>
張凡的現(xiàn)身,緯邪一點意外都沒有,一雙眸子,平淡無雙,盯著張凡,他淡淡道:“張凡,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讓自己不見掉的嗎。”
“這個問題,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張凡笑的說道。
古雕刻畫、刀砍斧劈般的俊朗面龐,星宇黑洞般深邃的漆黑雙眸,皆是被戲虐覆蓋。
話說先前張凡怎么消失的。
這個…
的確如十王殿、白光、張少初、李麗茉、萬百明、老頭子六人所想的那樣,張凡躲進了吞噬靈符。
眾人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那是張凡進入吞噬靈符的同時,駕馭著吞噬靈符,朝虛空深處飛去。
這是張凡想要看看吞噬靈符能承受住多深的虛空壓力。
結(jié)果…
吞噬靈符的承受能力,超出了張凡的意料,深入虛空萬米,還是安然無恙。
這樣的結(jié)果,讓張凡很是滿意,隨之,他駕馭著吞噬靈符回來了。
萬米深虛空,這足夠用了。
過程看著很長,其實就十秒鐘,非常之短暫。
張凡從吞噬靈符出來的同時,吞噬靈符懸浮在了他的丹田上方,而那虛空,亦是完全愈合,恢復(fù)如初。
“會?!?br/>
張凡的話,張凡的神情,讓緯邪目光一凝,不再平淡,精光四射,他直直的盯著張凡,一會后,張嘴吐出一個‘會’字。
“這么自信啊?!?br/>
張凡臉上、眼中的戲虐,變的濃郁無比,好似要化成實質(zhì),說道:“三太子殿下,我一百個認真的告訴你,我是不會把我怎么消失的這件事告訴你的。”
“我說的會,不是讓你主動告訴我,而是我打到你說為止?!本曅袄淅涞?。
“呃?!?br/>
緯邪的話,聽到張凡面色一僵,臉上、眼中的戲虐,被詫異覆蓋,隨之,他嘴角上揚,勾起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笑的說道:“你可以試一試?!?br/>
“殺。”
緯邪也不廢話,張凡聲音剛落,他便手持天戈,朝張凡殺過去。
所過之處,道道空爆聲不斷的響起,空間發(fā)出陣陣凄厲的哀鳴聲,砰的一聲,空間碎了,顯現(xiàn)出冰冷、死寂、毫無生機的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