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自己的父親,年超看向周曉蕾的目光,變的更加的冰冷,其中的仇恨,亦是更加清晰,音如寒流,道:“周曉蕾,就是因為你一年前的強行收購,讓我們年家沒了金陵有色,我父母才會先后去世。
如此大仇,若是不報,我年超枉為人子?!?br/> “報仇,報仇?!?br/> “必須報仇,殺了她,殺了她。”
“為年總,為年夫人報仇?!?br/> 年超聲音剛落,緊隨其后的一眾員工,紛紛出聲。
他們都是金陵有色的老員工,對于金陵有色有著很深的感情。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金陵有色上班的時候,年家對他們很好,就跟對待親人一樣。
現(xiàn)在,他們自然是要和年超共進退,同仇愾了。
面對這樣的場景,李玉媛蒼白的玉顏,浮現(xiàn)驚慌的神色,窈窕嬌軀,微微顫抖,臻首低著,不敢抬起。
害怕
很害怕
非常的害怕
李玉媛心中瘋狂的喊著,張凡,你個混蛋怎么還不過來,還不過來。
相比于李玉媛的害怕,周曉蕾卻是徹底穩(wěn)定下來了,她玉顏冷峻,玉顏泛寒,冷冷的盯著年超,朱唇開河間,吐出一句寒流般的聲音。
“年超,你難道不知道當(dāng)時的金陵有色,已經(jīng)到了破產(chǎn)的邊緣了嗎,就算沒有我的收購,也必然要破產(chǎn)倒閉?!?br/> “呵……”
年超看傻子一樣看著周曉蕾,他冷笑道:“我年家的金陵有色,發(fā)展前途,有目共睹,破產(chǎn)?倒閉?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br/> 沒等周曉蕾開口,年超的聲音,就接著響起:“周曉蕾,你就不要再掩飾自己的貪婪了,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束手就擒。
要是讓我的屬下動手,那么會給你造成什么樣的傷害,那我就不知道了?!?br/> 說完這一句,年超就冷冷的盯著周曉蕾,就跟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
可不是嗎。
現(xiàn)在周曉蕾,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一眾員工都緊了緊手上的武器,只要年超一聲令下,他們就一擁而上,將周曉蕾暴力制服。
“周總…”
李玉媛臻首抬起,朝周曉蕾看去,眼中充滿了驚慌。
“你做夢。”
李玉媛的目光,周曉蕾無視,她冷冷的看著年超,張口吐出三個字。
周曉蕾這句話出來,李玉媛嬌軀就是一晃,差一點就嚇的癱倒在地上。
“呵…”
年超臉上冷笑更甚,眼中閃爍著兇殘的光芒,抬手一揮,道:“既然我們的周大總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么我們就成…”
“我倒是想看看,我張凡的女人,誰敢給她吃罰酒?!?br/> 一道蘊含著無盡冰冷,還有殺氣的聲音,突兀響起,強行打斷年超的話。
“誰…”
這突兀響起的聲音,年超面色就是一變,他猛然轉(zhuǎn)過頭看去,一眾員工,亦是跟著轉(zhuǎn)頭。
只見…
在年超等人的視線中,是一名穿著黑色休閑裝的年輕男子,身軀如標(biāo)桿般站在那里,他面色冷峻,雙眸凌厲如雙刀。
一股名為殺氣的氣息,從年輕男子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在這股殺氣下,周圍的空間,都在顫動,出現(xiàn)一道道漣漪,好似隨時都會破裂,脫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