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五萬的賭幣,被陳玄彬扔了過去。
緊接著,他就讓荷官發(fā)牌。
隨著最后一張牌的發(fā)下,陳玄彬看都不看,直接把牌給打開。
這是一張紅桃九。
其他的兩張暗牌,亦是在這時(shí)打開。
“我的天啊,這是雜花順,四條、同花不出,無牌是其對手啊?!?br/> “看來這一局是陳少贏了?!?br/> 華楓等人看到陳玄彬的牌,每個(gè)人的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然后,他們就用憐憫的目光,朝張凡看去。
在他們看來,勝負(fù)已定。
張凡輸了。
“輸了?應(yīng)該不會(huì)吧。”
撇了眼張凡那張古井無波,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笑容的臉,李婉兒心中嘀咕一聲。
“哈哈哈。”
聽著華楓等人的話,看著自己的五張牌,陳玄彬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持續(xù)了好一會(huì)才停下,一臉不屑的朝張凡看去,他冷冷道:“張凡,我先前不是說‘難道你是順子啊’,現(xiàn)在我告訴你,我的就是順子。
讓你早點(diǎn)棄牌,你卻是不棄牌。”
說到這里,陳玄彬臉色的不屑,被傲然所覆蓋,他腦袋抬起,睥睨張凡,道:“雜花順,五倍,一萬、五萬,五萬,一共十一萬,翻五倍,也就是五十五,還有四十四趕緊拿出來吧。”
隨著陳玄彬這句話的落下,華楓四人眼中的憐憫光芒,變的更加濃郁了。
他們一個(gè)個(gè)都是集團(tuán)老總,對于一個(gè)部長的工資,自然是了如指掌。
一年二十萬,頂天了。
現(xiàn)在這一輸,就是將近三年的工資啊。
面對華楓等人的憐憫目光,還有陳玄彬的傲然面色,張凡無視,他嘴角上翹,勾起一抹的嘲諷的弧度,冷看陳玄彬,道:“我的三張暗牌都還沒翻出來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會(huì)輸,萬一是四個(gè)a呢?!?br/> “那你就翻啊?!?br/> 聽到張凡的話,陳玄彬先是一愣,轉(zhuǎn)而,他冷笑道。
四個(gè)a
開什么玩笑
你以為你是賭神附身啊。
想什么,就有什么。
他的這一副雜花順,還是有荷官在暗中操作的。
呵…
華楓等人的眼中,皆是閃爍著冷笑,他們的想法與陳玄彬一樣,不相信會(huì)有這么巧的事情。
荷官的目光,在這時(shí),亦是朝張凡這邊看來。
一開始的三張,他都是沒動(dòng)手腳,后面的兩張,荷官敢保證不是a,那么,也就是說,張凡不可能會(huì)變出四個(gè)a來。
難道真的是四個(gè)a。
相比于陳玄彬和華楓等人,李婉兒的一雙美眸,微微一亮,眼中充滿了期盼。
“……”
坐在張凡身邊的周曉蕾,別說說話了,連神色都沒變過,就這么靜靜的坐著,好似現(xiàn)場的情況,她根本就沒看見一樣。
“既如此,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最大的牌?!?br/> 張凡環(huán)視一圈,落在荷官臉上的時(shí)候,目光變的意味深長起來,一收回目光,他就把三張暗牌給翻了出來。
三張暗牌有兩張a,加上明牌的兩張a,也就是說,張凡有了四張a。
“這…這怎么可能?!?br/> “居…居然真的是四條a。”
“真……真是太神奇了。”
見此一幕,華楓等人的面色發(fā)生大變,眼中更是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