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走到刀疤中年男子的身邊,手指張凡,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緊跟著……
鐘亮又添油加醋一句:“老大,在回來的路上,我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現(xiàn)在這個人過來了,不出意外,那個跟蹤的人,就是他了。
說不定,再過一會,警察就要大批的沖進來?!?br/> 這么說的目的,那就是想讓刀疤中年男子殺了張凡。
二十來名小弟,在這個時候,皆是退到了刀疤中年男子和鐘亮的兩邊,他們臉上、眼中之中的驚慌,減少了一些,增加了一些期盼。
“老大出來了,希望老大能把這個恐怖的年輕男子給擋住。”
此刻,二十來名小弟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刀疤中年男子的身上。
恩…
聽完鐘亮的話,刀疤中年男子雙眸微瞇,一道道精光閃過,他直視張凡,陰冷道:“閣下,不知是哪一路的?!?br/> 張凡能一腳把鈦合金為材料鑄造的密碼門給踢壞,必然是武者無疑了。
既然是武者
那自然是要問問路數(shù)了。
免的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或者是踢到鐵板。
自己一個先天初期的武者,刀疤中年男子可不認為他已經(jīng)天下無敵了。
“來抓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人販子的人?!?br/> 刀疤中年男子的問話,張凡沒馬上回答,而是散出靈識,把整個四合院籠罩,掃視一圈,見屋里已經(jīng)沒人,所有人都在外面時,他張口吐出這么一句話。
“老大,我沒說錯把,他果然是警方的人。”
刀疤中年男子還沒開口,鐘亮已經(jīng)開口,他連聲道:“老大,這個地方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那么,我們可得要盡快離開啊?!?br/> 此時此刻,鐘亮在心中把那名開車小弟給罵了個狗血淋頭,說好的已經(jīng)把人甩掉了呢,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
還好那名開車小弟不知道鐘亮的心中所想,否則,他一定會大喊冤枉,并且哭喪著臉,跟鐘亮道:亮哥,不帶你這樣的,你自己都觀察了七八分鐘,才說回總部的啊。
現(xiàn)在怎么都怪我頭上了。
“閣下,這件事,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
不用鐘亮說,刀疤男子也明白這個道理,他臉上的陰冷之色,變的更加濃郁,聲音,自然是冷如九幽寒氣。
回旋的余地?
要是有會回旋的余地,那我就是敲門,而不是踢門了。
心中冷笑的不已的張凡,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沒有?!?br/> “既然如此,那么,就戰(zhàn)吧?!?br/> 刀疤中年男子也是一個果斷的人,一見張凡搖頭,他就果斷出聲。
不管張凡實力如何,何方路數(shù)。
現(xiàn)在…
擺在刀疤中年男子面前的,就只有戰(zhàn)斗這一條路。
否則,他怎么帶鐘亮等人離開。
“死…”
雙腳在地上一蹬,刀疤中年男子就如一顆炮彈一般朝張凡沖過去,不知何時,他手上,已經(jīng)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三尺長刀。
“老大,殺了他?!?br/> “殺了他”
“殺…”
隨著鐘亮喊出這么一道聲音,二十來小弟,他們紛紛出聲喊道。
等他們看到接下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