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凡抬起手,要落第三下的時候,一道門開的咯吱聲響了起來。
恩…
隨著這道咯吱聲的響起,張凡面色一變,他皺眉的同時,靈識鋪天蓋地般的席卷出去,
唐糖?
在張凡知道門外的人是誰的時候,房門就被推了開來,穿著白藍色休閑裝,小臉布滿憤怒,雙眸閃爍著怒火之光的唐糖,她大步走了進來。
啊…
原本是要為張凡不接電話,而來討個說法的唐糖,她看到房間中的場面時,先是一愣,轉(zhuǎn)而,她就發(fā)出了一道尖叫聲。
一雙美眸,瞪的跟銅鈴一樣大,其中滿是不可思議的光芒。
“表姐,表姐夫,我…我不知道你們…你們在干這事,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br/>
這句話的落下,唐糖已經(jīng)逃出了房間。
逃的太快,連房門都沒關(guān)。
“這丫頭…”
如此一幕,張凡除了無語,就是郁悶,他從床/上下去,過去把房門關(guān)上,并反鎖后,就回到了床/上。
“曉蕾,你別哭了,我不打你了就是?!?br/>
靠在床頭的張凡,他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時,用溫和的語氣,對周曉蕾說道。
“原來是唐糖那丫頭給我打的電話啊,怪不得了?!?br/>
亮屏解鎖,點開未接電話那一欄,發(fā)現(xiàn)先前的電話是唐糖打過來時,張凡臉上便露出恍然的神色。
恩…
刷了半小時的晨間新聞后,張凡發(fā)現(xiàn)周曉蕾還是保持著原來那個動作,一動不動的,這讓他心中浮起了一抹不安。
“曉蕾…呃…”
把周曉蕾翻過來后,張凡就發(fā)現(xiàn)周曉蕾睡著了,對了,在睡著的前面,要加一個假字。
呵…
張凡輕笑一聲后,就悠悠出聲,道:“曉蕾啊,你不要怪為夫打你屁/股啊,實在是你太不懂事了。
你看看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我們是夫妻關(guān)系,還是有證的。
既然如此,那我/摸/一下,揉/一下你的…,這也沒啥關(guān)系吧,就算你不開心,那你掐我一下,意思意思,也就夠了。
我都求你放手了,你不僅不放手,還掐的更重了,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還有…
你居然還說出‘我要上對你不/軌,你就要我好看’的話,這是身為妻子的你,該說的話嗎?!?br/>
張凡的話語,變的極為語重心長:“曉蕾,你是我老婆啊,我再怎么對你,那也是合法的,天地老兒都管不了。
不/軌兩個字,用在我的身上,你說,這真的合適嗎。
不用想,就知道不合適嘛。
曉蕾,我跟你說啊,你撒撒小嬌,偶爾蠻不講理,有事沒事掐我一下,打我一下,捶我一下,這都沒關(guān)系。
但是…
你不能因為我/摸/了你一下,捏/了你一下,或者是/親/你,表現(xiàn)出想/上/你時,你就大發(fā)雷霆啊,這會讓我很不高興的。
我一旦不高興了,那后果,你也看到的。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
你被我欺/負了,那真是沒人會幫你的,誰讓我是注定要成為天下最強的男人呢,而且我還有一個牛逼的師傅,一群牛逼的師姐師兄,一個強悍的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