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救人的活,還是被怨氣所傷害的人,夏雨朵是不懂得。
畢竟這種行內(nèi)事夏雨朵一個凡人怎么摸得著頭腦,說是指望她和寧封,不如說他們都指望著寧封。
夏雨朵一臉希翼的轉(zhuǎn)頭看著寧封,兩眼放光。
寧封發(fā)現(xiàn)夏雨朵的動作,余光瞥見她懷著期望的小臉,終于找回了自信,瞬間爆棚。
看吧,以前嫌棄他得不行,現(xiàn)在有事還不得請他出馬,先前不對他好點(diǎn),要不是他脾氣好,現(xiàn)在肯幫她個屁。
寧封臭屁的想著,夏雨朵又是一懵,寧封周圍的氣氛變得太快讓她極不適應(yīng)。特別是現(xiàn)在,在病房這種嚴(yán)肅的氛圍下他臉上的喜悅是格格不入的。
寧封舉起手朝她縮起了個圈,比了個“ok”,還眨了眨眼。轉(zhuǎn)過身他立刻換下如沐春風(fēng)的臉,嘴角都不肯放松一下。
凌母和鄭天不由自主的退到一邊,鄭天扶凌母在椅子上坐下,真摯地告訴她就算凌悅兒沒有被治好,他也會一輩子陪她身邊。
凌母心中嘆息,要早這樣該多好,這倆孩子說不定都結(jié)婚過著甜蜜的小日子了,現(xiàn)在悅兒......
她摸摸鄭天,把目光投在凌悅兒的臉上。
病床邊的寧封真的像一個醫(yī)生一樣檢查她的身體,檢查完后撐著下巴看著凌悅兒像是陷入困難。
凌母一下就緊張起來,目光鎖定在寧封的背上,手指緊緊摳著鄭天的肩膀,鄭天忍著痛一聲不吭。
寧封知道凌母在看自己,她的目光太灼熱想忽視都難。夏雨朵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人命關(guān)天,即使是個陌生人她也不能坐視不管。
他心里撇撇嘴,這么不信任他?數(shù)秒后寧封抬起手在凌悅兒臉上晃了晃。
“天吶!”凌母驚叫著從椅子上站起來,險些摔倒,還好被鄭天及時扶住。這時他也回過頭看背對著他的凌悅兒。
他也瞪大眼,凌悅兒的臉色正在他們的注視下紅潤起來,比平常都要紅,像個蘋果一樣誘人。
她就像睡著了一樣,而不是生病。
她原本蒼白起死皮的嘴唇也變得粉紅,這一切的變化不過在幾秒內(nèi)。凌母和鄭天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怎么可能?
太神奇了吧,凌母沖到凌悅兒的床前疼愛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整理著她的頭發(fā),可憐天下父母心,為兒女操心費(fèi)神。
可是總有些不領(lǐng)情甚至惡語傷人,人終有為人父人母的一天,到時他們才能理解父母的一片苦心。
寧封和夏雨朵看著這一幕心中難免有觸動,寧封身為神本把這些事拋在九霄云外,可也是因?yàn)闉樯?,錯過太多東西。
夏雨朵更是有體會,想到自己的父親,突然心情的失落。凌母不停拍打床頭的傳喚器,可見她的迫不及待。
夏雨朵覺得自己很沒用,救不了父親,救不了凌悅兒,甚至一點(diǎn)忙都幫不上。就連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情緒,是高興?是激動?
可是凌悅兒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她又為什么要這樣呢?這樣做是何必呢?
她眼神暗了暗,縮在一邊沒有湊上來。寧封時刻關(guān)注著她,她情緒的變化一定是最先知道的。
他看夏雨朵的眼神就猜透了她的想法,他揉著她的臉罵她像只豬一樣,夏雨朵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