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后龍君不知怎么想的拉著財神去了夏雨朵家的雜貨鋪。
二人站在雜貨鋪門口,沒有走進去,龍神只站在離大門不遠的路邊,看著那座小房子什么表情也沒有。
知他者誰?莫過于財神。
財神知道他此刻正愁,即使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光憑他那些小動作和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透露出的眼神財神就能猜測到。
龍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了很久,嘆了口氣,搖著頭。
他拉著財神離開,完全沒有進去的意思,只是想來看看而已。財神撫著他的背,輕聲說道:“別擔(dān)心,不用想太多,那位的心思旁的人怎么猜得透呢?”
他站在龍君身邊,倒像是個溫順的小媳婦。
龍君郁悶的點點頭,伸出手覆蓋在財神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上,對他說只希望“那位”不要亂來才好。
那位若是亂來這世間誰能攔得了他。
龍君和財神憂心的是相同的,那位亂來三界必定大亂,他們這些神龍聯(lián)手都不一定能制止他。
財神也很認同,黑沉沉的天空下二人就著這件事,輕聲談?wù)撝哌h。
屋里的寧封閉著休息的眼突然睜開,他立起身朝門外看著,神識探出,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他輕笑一聲。
看來是自己最近太累了,精神壓力大,導(dǎo)致自己老是多想,都快得疑心病了。他也需要找個時間去放松一下。
他摸著夏雨朵的頭,滿眼溫柔,摸過她的額頭,眉眼,緩慢而輕柔。
在安靜的空間里,寧封仿佛能聽見夏雨朵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聲混在一起,強健而有力的心跳聲讓他心里踏實。
夏雨朵睡著的樣子像個孩子很沒有安全感,或許是睡著時還在害怕,睡夢里也沒有放松,皺緊了眉。
寧封撫平她的眉頭,把她抱緊了些,比起醒著時他更喜歡她睡著的時候。就像個可愛的娃娃,可愛得緊。
他就這樣盯著夏雨朵看了大半夜,睡著好是好,可他一個人也難熬。
大半夜的時光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寧封唯有看著夏雨朵來消磨。清晨的光從門縫透了進來,寧封抬起頭揉揉酸痛的脖子。
天亮了嗎,他在心里說道。
寧封小心的托著夏雨朵的頭,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再把她輕輕地安放在代替他的枕頭上。
他知道夏雨朵很累,想讓她多休息一會兒,自己是神仙但夏雨朵只是個人,多睡會對她的身體好。
人的身體不睡覺是不行的,這會造成很多方面的危害,比如說精神不佳,胃口大減之類的寧封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這些小病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可是病在夏雨朵身痛在他心里啊。
他所希望的,無非就是夏雨朵平安快樂,和跟他在一起幸福。
寧封剛起身,夏雨朵立刻就有了反應(yīng),感覺到給她安全感的東西正在遠離她,她本能的伸出手揪住寧封的衣服不讓他走。
夏雨朵表現(xiàn)得很不安,攥著他衣服的手抓得很緊,寧封動了動就她便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從沙發(fā)上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