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封雖然有點郁悶,好像身邊的人都知道夏雨朵的真實身份,偏偏他們都瞞著他不愿意說出來,但是現(xiàn)在這件事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不是非常在意了。
只要對方在他身邊,那么一切都沒什么要緊的,更何況身份這種東西也不是最重要的。
他想明白以后,再也不打算追問下去了,人仿佛輕松了不少,微微仰后靠著沙發(fā),看著從進(jìn)門開始就有點奇怪的灶君。
此時灶君揉著頭開口了,只不過聲音太小,加上他說的含糊不清的,讓人根本聽不清楚。
屋內(nèi)的人同時都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然而灶君卻好像沒有看到任何人一樣,他焦躁不已,不斷的揉搓著頭發(fā),來回的在門口那塊小小的地方上走。
而且他眼神都是渙散的,眼角還帶著點兒淚光,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再也見不到以前那個沉穩(wěn)的灶君。
土地爺奇怪的緊,他眨了眨眼,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覺得眼前的灶君是個假貨。
他走到灶君的身邊去,湊近他,好好的打量了灶君全身上下,確認(rèn)眼前人就是灶君本人無疑以后,有些納悶的說:“這是出了啥事???怎么變成這個模樣了?”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灶君本人冷靜穩(wěn)重,在人多的時候,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可是到了現(xiàn)在,他都沒能想到,原來灶君也有這么弱偌無助的一面。
這絕對是遇到了什么傷心事,把他的心狠狠的傷透了??!
土地納悶的走到了灶君的面前,灶君卻仿佛把他當(dāng)做了空氣一樣,仍然揪著頭發(fā)在走著。
“你,沒事吧?”土地伸出五個手指頭,在灶君的面前晃了又晃,有些擔(dān)憂的問他道。
這回灶君好像有點知覺了,他愣了一下,撓頭的動作也是一停,不過他只是張了一下嘴,一個字都沒有說。
土地覺得他應(yīng)該還是能聽見別人說話的,自己咳了咳,清好嗓子,直接在灶君的耳邊大聲吼了一句,詢問他是否有事。
這么大的聲音,讓屋內(nèi)的人感覺耳朵都疼了,紛紛捂住了耳朵,不讓這種尖銳的聲音入耳,然而灶君卻沒有什么感覺,他呆呆愣愣的,只是搖了搖頭,之后再也不管屋內(nèi)的情況,直接掉頭走掉了。
從進(jìn)來到離開,也不過就是幾分鐘之內(nèi)的事情,眾人一陣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灶君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就在灶君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他們都聽見了“啪”的一聲。
幾人循著聲音看過去,發(fā)現(xiàn)從灶君的身上掉下來了一本記事本,而灶君對此毫無知覺,跟提線的木偶一樣,直接走出了大門,就連身后的人在喊他,他也沒有聽到。
“灶君!灶君!”土地看著被遺落在桌上的記事本,大聲的想把人給喊回來,不過他的喊聲并不起什么作用就是了,灶君的身影早已經(jīng)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屋內(nèi)的幾人相互對視,轉(zhuǎn)而又看了看在桌上的記事本,頓時都感覺,灶君這事情大條了,恐怕不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