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才找到情愛之魂,竟然被人啃掉了一半,夏雨朵氣急,看蚌仙的時候,雙眼氣到發(fā)紅。
“這是別人的命,你怎么能吃掉!”她簡直就要發(fā)狂,心中一陣慌亂。
要知道這情愛之魂雖然說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東西,比如一些寡情薄幸的人,他們就沒有這個玩意兒,而即使有些人有了,根據(jù)專情的程度不同,情魂也有分為純凈或是不純凈兩種。
越是純凈的,就代表著越有價值,然而越有價值的,就必須是用全部生命吊養(yǎng)著。
就拿灶君來說,這情魂就是他的全部,他一旦沒有了情魂,生命也就逐漸沒有了。
夏雨朵也是這時候這才想起來,為什么之前寧封說灶君身上的生氣減少一半,原來有一半是被人啃掉了。
她一轉(zhuǎn)眼,發(fā)現(xiàn)除了蚌仙蚌殼的周圍有一些情魂以外,在她半敞開的蚌殼里面,也有十幾來顆,每一顆的顏色都不同,但是就屬灶君的那一顆最為純凈。
看著這么多的驚魂,她頓時便有猜測,這蚌仙大概就是利用上面冰寒漩渦的環(huán)境,想盡辦法把那些倒霉的神仙吸引過來,從而奪走他們的情魂,至于有何目的,她暫時猜不透。
對待這種吸食別人情魂的壞人,她從來不會心軟,也沒有什么好臉色,當(dāng)下立刻捏起了拳頭,狠狠的朝蚌仙的臉打過去,想把她胖揍一頓,也不管她美不美了。
寧封全程看著,有些生氣,臉上的神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他沒有攔住夏雨朵,不過想到這蚌子蚌仙到底是個女人,他不好出手打一個女人,只能在一邊替夏雨朵看守著,決定等會兒如果夏雨朵打不過人家,他也好及時幫忙。
蚌仙常年呆在這個一個小小的空間里,對所有的聲音都很是敏感,即使是水紋動了幾圈,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因此夏雨朵才朝她邁出一步,她便已經(jīng)有所發(fā)現(xiàn)。
“你就饒了我?!卑鱿深D時嚇得花容失色,雖然她身上有法術(shù),可是惦記著夏雨朵手中的血珠,沒有動手,直接縮在了角落里,捂著眼睛嗚嗚的哭,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夏雨朵感覺即使自己是一個雌性生物,也快要被這位蚌仙哭得心軟了,她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忍不下心砸下來。
蚌仙從指縫一看,便知道有戲,又細(xì)細(xì)的哭了起來,哭到正是最傷心的地方,她哽咽的說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們聽我解釋呀。”
怕夏雨朵打到她的臉蛋,她極其害怕的蜷縮起來,把一張嬌嬈的臉埋在了手臂下面。
夏雨朵一聽,便覺得她是在胡扯,當(dāng)即打斷了她的說話,冷哼道:“你是在騙傻子嗎,害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我殺人不是得到錦旗了?”
蚌仙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可憐巴巴的又求了一次,讓夏雨朵放過她。
夏雨朵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放下了拳頭,點(diǎn)頭道:“好吧,我就給你一次解釋的機(jī)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