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仙一陣尷尬,愣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這樣的說,如此直白的就把心中的話給說出來了,把人噎到簡直是無話可說。
而且夏雨朵再怎么說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好意思直接跟她反駁,因此只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坐在床上。
灶君只是在門口站著,都能感覺到蚌仙的尷尬,想到還有事情要問,他趕緊走了進來,替蚌仙解圍道:“你身為地下河的霸主之一,怎么會落得這么凄慘的下場?”
灶君說完,目光在蚌仙的臉上滑過,想到剛才幾天之前見到她渾身都是血,身上的仙珠也差點就要碎成粉末的事情,心中仍有余悸。
他只看了一眼,很快就移開了視線,情況太慘了,他也不想再多看。
蚌仙一聽到他這么一問,剛才還算正常的神情立刻便冷了下來,她眼神暗淡,沒有半點光輝,直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灶君看她這副十分有骨氣的模樣,也沒有再逼問,抱著胸靠著墻,冷眼的盯著傲氣十足的蚌仙。
其實哪怕不問,他也似乎能猜出那個把蚌仙打成這樣的人是誰,畢竟蚌仙的法術(shù)在地下河一帶可以算是厲害的了,可想而知能把她的仙珠都震碎了,那人不可能是善茬。
他和蚌仙就這么對峙著,一個不愿意說,一個也不樂意問,兩人都陷入沉默里。
寧封看著兩人僵持不下,他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決斷,他目光冰冷了下來,冷哼了一聲,直接說道:“那個人,是玉帝。”
蚌仙一聽到他話中的那個名字,她又驚訝又恐懼,一雙美麗的眸子瞪得圓圓的,捏住被子的手也微微的顫抖。
蚌仙咬了咬唇,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寧封,似乎在詢問他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一秘密的。
寧封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面無表情的指了指蚌仙的脖子。
還沒等他再說什么,蚌仙便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想要用五指遮住脖子上的印記。
在她的脖子上,有一道鮮紅的印記,是由玉帝準數(shù)的武器弄出來的,事后即使找遍各種辦法,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把打出來的印子消除。
蚌仙有點意外,寧封竟然觀察這般仔細,在她醒來不到半個小時里,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脖子上專屬的印子。
此時她再也顧不了這么多了,迎著寧封的目光,心里又慌又害怕,“噗通”一聲,鞋子都沒有穿,直接跪在了寧封的面前。
這一聲跪下來的巨大悶響,讓灶君都驚了一下,他立刻站正了身子,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蚌仙。
蚌仙再也不像剛才那樣驕傲了,她嗚嗚的哭了起來,對著寧封不斷的磕頭,要不是地上鋪有毯子,都讓人懷疑她會不會把頭給磕破了。
“求求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求求你了?!卑鱿梢贿呎f著,一邊淚水不止的又朝寧封磕了好幾個頭。
見寧封不為所動,她哭到已經(jīng)快要虛脫了,臉上滿臉的淚痕,可還是不肯放棄,求饒似的哭訴道:“這件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就還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