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猶豫了一下,“說句心里話,臣妾也從沒見過歷史上有任何一個王朝能如陛下治下的大明,而這一切,黃昏居功甚大。”
外擴戰(zhàn)爭幾乎都是摧枯拉朽,漢唐都做不到如此強勢!
黃昏此子,可謂圣人!
黃昏的所作所為,雖和文治武功不怎么沾邊,但他實實在在的輔佐朱棣打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王朝。
頓了一下,“臣妾可以只是一個母親,陛下您在朝野之間,卻只能是一個帝王,所以陛下,既然熾兒有信心將來能壓住黃昏,您還有什么擔(dān)心的呢。”
朱棣一聲長嘆,“也罷。”
沒有徐皇后這一番話,朱棣也不會在追著不放,徐皇后的一句話說出了本質(zhì):他朱棣首先是天下的君王,其次才是一個父親。
他得天下為先。
至于朱高燧薨天,本來就是他朱棣的責(zé)任,悲傷自然只有他自己默默承受!
……
……
黃昏沒有立即趕赴長平。
讓謝客和莊猛帶著人先回去,他要留在順天一段時間,一則要參加朱高燧的葬禮,二則——鄭和沒日沒夜的找他。
這一天日上三竿,黃昏從睡夢醒來,將權(quán)氏的長發(fā)從耳旁撩開,剛想做點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就聽外面?zhèn)鱽砺曇簟?br/>
是鄭和的人就來了,說大監(jiān)請黃使過去議事,黃昏那個無語,這個鄭和,你沒有幸福的早晨生活,老子有啊。
昨晚才和你喝了個酩酊大醉,說了一晚上海軍的建制問題,回來被權(quán)氏侍候著沾床就睡,這清晨興致勃勃的,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精神,都能一柱擎天了,這可是結(jié)婚這么多年難得一見的稀奇事,不發(fā)泄下今天會變得易燃易爆炸的。
沒關(guān)系,不要緊的,晚上回來收拾權(quán)氏。
咦……
不對,還是要緊的。
話說回來,權(quán)氏也是天賦異稟啊,這么多年了,每每床笫之歡,總有初夜之感,沒有個十來八分鐘的感情勾兌,休想酣暢淋漓。
有一說一,單從這一點來說,偌大的后宮之中,權(quán)氏和娑秋娜是最完美的,當然,綜合體驗,肯定還是感情更濃的正妻。
不過這些比較猥瑣的話,還是不宜用在錦姐姐身上,有褻瀆之感,而黃昏是絕對不容任何人褻瀆妻子的,包括他自己!
慢慢洗臉吃飯。
讓鄭和去等去。
反正老子又不是海軍掌門人——也不對,蚍蜉義從遲早也是要建立海軍的,先讓鄭和摸石頭過河,然后有經(jīng)驗了,蚍蜉義從再跟上。
這一點得抽空給朱老板說一下,免得他又猜忌老子。
現(xiàn)在的蚍蜉義從已經(jīng)擺上明面。
黃昏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以后除了漠北這邊,其他疆域的蚍蜉義從的組建,都提前光明正大的給朱老板說一下,免得又鬧出幺蛾子事情來。
朱棣既然相信自己,那么自己也相信他罷,這一次長平事件,說到底,還是彼此的不信任導(dǎo)致的,如果君臣之間能像三國演義里的諸葛亮和劉備,哪還有這些曲折。
哪料到忙完瑣碎事,一看時辰,已經(jīng)晌午。
索性吃飯先。
反正鄭和三五個月內(nèi)不會出海,有的是時間,讓他慢慢等去,畢竟鋼鐵戰(zhàn)艦的事情太過重大,這牽扯到大明數(shù)百年內(nèi)對外對內(nèi)軍事上的基本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