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阿如溫查斯從圍墻上跳下來,一反常態(tài),竟然伸出手挽著黃昏的胳膊,很是膩歪,難得的給了個笑臉,“要回了嗎?”
黃昏受寵若驚。
暗想著這小姑娘是不是思春了?
也沒太在意。
我黃昏大官人現(xiàn)在是什么人,早就做到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心了。
對守在門邊的陽武侯夫人李氏道:“薛侯爺醒了,要見薛茂,你去著人將薛茂喊來,我有事就先回了,夫人和公子不必相送?!?br/>
心里倏然起了個疙瘩。
你妹……
怎么薛勛這小子看阿如溫查斯的眼神不對。
連帶著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善良了。
莫非……他想當(dāng)男二?
找死了啊。
作為十五世紀(jì)大明王朝的男主角,我黃某人是永遠(yuǎn)不可能送女人的,薛勛你這小子最好管好自己,要不然你爹也護(hù)不住你!
黃昏走后,陽武侯夫人李氏摸了摸兒子腦袋,“傻兒子,想什么,別做夢了,不是為娘的打擊你,那個女子就不是你能覬覦的,別好高騖遠(yuǎn)了,走好眼前路?!?br/>
知子莫若母。
可李氏哪能不清楚,就咱家這條件,兒子要和其他任何人搶女人都行,唯獨(dú)不敢搶黃昏、紀(jì)綱和朱棣的女人。
所以她果斷打斷了兒子的念想。
薛勛很不服氣。
但又不得不承認(rèn),心里忽然一動,“娘,咱們那院子里不還有個魏仙子么,我用魏仙子去和黃昏換那個關(guān)外女子?”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
李氏黑著臉,看著捂臉愕然的兒子,“你給為娘的記清楚了,今后不管任何時候,你要是想著薛家好,就永遠(yuǎn)不要去打魏仙子和那個關(guān)外女子的主意,永遠(yuǎn)!”
薛勛懵了。
然后他有點(diǎn)恐懼。
這是他母親第一次打他,也讓他明白了黃昏究竟是一團(tuán)何等的陰影,薛勛低頭深呼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眼神清明,“娘,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跟著爹的計(jì)劃走,借助黃昏的力量,讓薛家成為大明最強(qiáng)世家門閥。”
恐懼,讓人臣服。
但要人心服口服,還得看黃昏接下來的手段,薛勛拭目以待。
很快,他就見識到了。
薛祿床前,李氏坐在床頭幫助薛祿擦拭額頭,薛茂和薛勛一前一后,垂首聆聽。
薛茂看著床頂帷帳,聲音微弱,“茂兒,我知道,這些年因?yàn)槭龅木壒?,你受了很多委屈,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我這個侯爺位置遲早也是你二弟世襲,爹在這里說一句對不起,是爹忽略你了?!?br/>
薛茂大感意外。
強(qiáng)勢的父親,竟然說出這么溫情的話?
薛勛也覺得意外。
薛祿繼續(xù)道:“但你摸著良心想一下,這么多年來,除了我沒有為你在仕途謀劃之外,爹對你如何,你想要的,只要不是官場上的東西,爹哪一樣沒有滿足你?你說你要學(xué)習(xí)黃昏,從商賈之道走入仕途,爹就冒天下之大不韙,出資讓你修建了凝風(fēng)觀,你再想想,你大娘這么多娘來,有沒有將你視線作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