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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面的空投不是**搶到的,而是是這個女的?
喬治·特提心里驚異,因為天黑加上一路被特意掩蓋,有價值的腳印幾乎**,根本就無法從大小來分辨是男是女。
“可是,一個只在陸軍服役三*的生物學家,沒參加過實戰(zhàn),**術(shù)思維都**成型,竟然提前判斷出地震,領(lǐng)先我們五六個小時的路程搶到空投?”
他實在是不信。
因為每個嘉賓組隊是節(jié)目開始后才進行分配,就算是本隊隊友事先也不知道。
喬治·特提只見過**,并不知道莉娜是**的隊友,“現(xiàn)在生存的一共只有六個人,除了里索那三個,**大概率不是會被淘汰的,而按著這個女人的實力,她的隊友應(yīng)該更強一些才對,沒道理不留下實力更強的,難道說......”
“這個女的是**的隊友?”
這個推斷一出來,一切就能說通了。
他從自己中了**宿營地的陷阱就能得知,對方在遷移時間上,肯定是領(lǐng)先他很久的,正好跟這個女人吻合。
那么......
這里就是**的新宿營地?
該死!早知道他倆都在這邊,我就去搶南邊的那個空投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人動!
喬治·特提暗恨一句。
既然**不在,那么一定是跑去搶剛才最新的空投了,留下這個女隊友守家,算算時間,新空投,我應(yīng)該沒機會了,只能“偷家”,把這個女的搶了,背包里一定有很多物資!
他想到的理由很簡單,**為了節(jié)省體力和速度,一定不會帶太多的東西去,東西肯定會交給隊友看管!
“嘿嘿,**,你就別怪我了!”
噗通——!
毫不猶豫,喬治·特提直接一頭扎進了水里,湖水冰冷刺骨的寒冷感,瞬間浸透了他的皮膚,令他打了個寒戰(zhàn)。
但多*在特別行動隊訓練的成果,令他很快調(diào)整呼吸,飛速朝著莉娜沖去。
這個時候已經(jīng)顧不上節(jié)省體力了,要知道,后面可還是緊跟著里索他們?nèi)齻€!
他的想法很簡單,搶到**的這個物資背包,找到食物,補充,然后連夜去南邊,搶另一個沒人動的空投。
反正節(jié)目組剛才就發(fā)消息了,這附近地下地質(zhì)不穩(wěn)定,怎樣都得遷移,倒不如一口氣去南邊。
這樣一來。
他就算是手握兩個空投,比**還要多上一個,只要不點背,基本上算是利于不敗之地!
嘿!
這回看你還怎么贏我?
喬治·特提一邊探頭呼氣,一邊心里暗爽,直播間中,北美的大量水友,也紛紛發(fā)起了“歪瑞顧得”的彈幕。
一直以來,在這四十多天,他都被**壓著,這回終于算是“揚眉吐氣”了!
200米外。
里索三人也沿著空投方向,一路來到湖泊附近。
而在叢林中,他們老遠就聽到了湖泊中有水花的聲音,有兩個人影!
“是**他們?”
鮑伯·森眉毛揚起。
“很有可能,另一個應(yīng)該是一路多出來的那組腳印的喬治·特提!”
托加奧瞇著眼睛看了看,“他明顯在追另一個人!”
于是,三人趕忙加速跑到了湖邊。
里索這才看清,被追的并不是**,而是一個并不怎么起眼的女人,“這么說,另一個未知生存者,就是這個女的?而且她背上好像還有雙肩包,空投是她搶的?我記得這個女人的履歷并不豐富......”
“她是**的隊友!”
鮑伯·森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
因為再早被**坑過,差點兒讓美洲獅重傷那次,令他非常記恨,所以聯(lián)合了當時距離**特別近的另一大組生存嘉賓,也就伊爾那群人,準備偷家。
所以,他當時偵查的時候,見過這個女人,知道她是**的隊友。
怎么也想不到,都到了這時候,**竟然還能找到這么多食物,足夠供給兩人。
畢竟,就算是他們這只“最強小隊”,也找不到大量食物分給隊友,只能“犧牲”掉她們淘汰,保存物資。
“怪不得喬治·特提連空投都不搶了,他一定是知道**先去一步,自己晚了太多,來不及了,所以要對**的隊友下手,能搶一些是一些!”
里索頓時明白,“這么算,所有的生存嘉賓都在北方,南邊的空投還沒人動!我們一起動手,千*不能讓喬治得手!”
下一秒,他先一頭跳進了湖里,帶著鮑伯·森、托加奧,一起追向莉娜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