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和陳小寶擺脫追蹤之后,在一個小賣部外面匯合。
“確定甩掉那些臭泥了?”
三叔問陳小寶。
陳小寶得意地笑:“這個當(dāng)然,我把那追蹤我的人揍了一頓,還告訴他丁游就是一條豬,被我們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br/> 三叔一聽這話,卻面露不喜,“小寶,你做事怎么能這么不過腦?”
“你告訴他我們耍了丁游,他肯定會將你的話轉(zhuǎn)告給丁游,那豈不是要激怒丁游?”
“到時候丁游一怒之下肯定會用盡全力來對付我們?!?br/> 陳小寶聽了這話,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為逞一時之能,壞了大事。
連忙解釋道:“袁哥,是我不好,我當(dāng)時沒想那么多…”
三叔嘆氣一聲,陳小寶就這德性,雖然有點小心機,可是有時候做事卻只顧著口嗨,這窟窿都已經(jīng)捅了出來,說再多也沒意義。
于是三叔就說:
“下次注意點吧?!?br/> “現(xiàn)在趕緊想辦法離開寮步。”
于是兩人連忙去找車,在鎮(zhèn)中心開了一輛破小四輪,一路往北行駛,打算今天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當(dāng)他們來到鎮(zhèn)子出口,卻發(fā)現(xiàn),前方一百米遠(yuǎn)處,竟然有人在查車,而且那些人沒穿制服,很明顯就不是條子。
三叔見狀,立即一愣,說道:
“完犢子了,丁游和吳黃輝他們,這是要關(guān)門打狗?!?br/> “咱們要是直接闖過去,絕對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陳小寶見狀,更加自責(zé):“袁哥,是我不好,我該死,我嘴賤,我真不該對那追蹤我的人說那些話!”
“好了好了,說再多也沒用?!比宀荒蜔┑溃骸艾F(xiàn)在還是趕緊想辦法解決眼下的問題吧?!?br/> 隨即一打方向盤,將破小四輪調(diào)頭,重新回到鎮(zhèn)子里面。
90年那會兒,寮步鎮(zhèn)還不如現(xiàn)在這么繁華,鎮(zhèn)中心也沒現(xiàn)在這么大。
那時候的寮步,頂多也就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一個小縣城。
要在這么一個腳印大小的地方躲藏起來,那可不容易。
三叔對此焦頭爛額,只覺得這次真的麻煩大了。
再這么下去,絕對會被丁游抓住。
這該如何是好?
想了一會兒,三叔深呼吸一口氣,喃喃自語道:
“看來這一次,恐怕唯有鋌而走險了。”
陳小寶不明所以,問:“袁哥,您打算怎么做?”
三叔沒直說,反正說太復(fù)雜陳小寶可能也會理解不過來,于是只說一句:
“走,去買些化妝品?!?br/> 陳小寶追問:
“袁哥,我們是要喬裝打扮再溜出去嗎?”
三叔卻說:“喬裝打扮恐怕也很難溜出去。”
陳小寶一愣,更加疑惑:“那這是要做什么?”
三叔就說:“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我打算倒回去找丁游!”
陳小寶更加驚訝疑惑:“倒回去找丁游?”
三叔對陳小寶的十萬個為什么有些厭煩,便說道:“別問,問了我也不說,我說了你也不一定能理解,跟著我去做就好?!?br/> “哦?!标愋氝@才不再繼續(xù)問下去。
于是兩人來到鎮(zhèn)上,找了個簡陋的化妝品店,這鎮(zhèn)子不像是廣州那樣的大城市,到處都有賣化妝品的。
三叔能找到一個像樣的化妝品店,就已經(jīng)算不錯了。
買了易容所需要的化妝品之后,三叔立即帶著陳小寶離開。
剛出店鋪,還沒走多遠(yuǎn),竟然就見到丁游親自帶著人走在大街上,他們連忙躲進(jìn)小巷子里面,然后趕緊開溜,只見丁游一個店鋪一個店鋪問過去。
丁游來到化妝品店,就問道:
“老板,你見過兩個男子沒有?他們身高都一米七左右,身材偏瘦,留著不長不短的頭發(fā),其中一個長相很普通,最大的特點就是沒什么特點,另一個長得稍微好看一點,手背關(guān)節(jié)有繭子,一般兩人一起行動,長得稍微好看的不怎么會說話,都是長得沒什么特點的那個人開口說話。”
“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都不是東莞本地人!”
丁游這描述,可謂很籠統(tǒng),但是卻也抓住了其中最重要的特點。
三叔就是那個長得沒什么特點的人,陳小寶就是那個手背關(guān)節(jié)有繭子的人。
化妝店老板聽了這話,立即就說道:
“你說的可能就是剛才來這邊買化妝品的那兩個男的!”
“我當(dāng)時就很奇怪,他們兩個大男人,來買什么化妝品?”
“而且一買就買了七八百塊錢的化妝品!”
丁游聽了這話,立即大驚,“一定是他們了!”
“他們往哪里走了?走了多久?”
老板如實說:“出了店往左拐,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走了十分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