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之前。京城。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比胍梗晃缓谝屡宇^戴斗笠,來到一處外表看起來普通的宅子門口,有節(jié)奏的敲著門。
此時如果楚雙雙在這里,她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位黑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錦衣閣的柳掌柜柳錦衣!
不久之后就有人隔著門低聲問道,“是誰?”
柳錦衣四處望了望,低聲回答道:“貓兒。有要事求見廠公。”
“吱”的一聲門開了,柳錦衣再次確認(rèn)周圍沒有人跟蹤,然后快速閃身門內(nèi)。
開門的人帶著柳錦衣通過暗道來到一個更加富麗堂皇的宅子。門人對著守在關(guān)卡的人附耳秘密說了幾句,然后對著柳錦衣一拱手,轉(zhuǎn)身回去了。就這樣,柳錦衣被不同的人帶著七拐八拐的,來到一間大廳之中。
“屬下貓兒,拜見劉廠公!”進(jìn)入大殿,看到一個一身素袍,身材高大的人背對著大門,柳錦衣立馬單膝跪地。
“起來吧!”此人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眼前跪著的柳錦衣,淡淡的說道?!澳阌泻问路A報?”
“啟稟廠公,此事說來話長,追根溯源,還要從汪廠公說起……”柳錦衣依言站了起來,上前一步,拱著手,對劉瑾講述了自己多年之前就接到的指示。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柳錦衣講完過往,又把陳平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匯報給了面前的劉瑾。
“如此說來,這成化帝……”劉瑾翹著蘭花指,細(xì)細(xì)的撫摸著自己冠帽上的流蘇,沉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