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這就去辦!”陳安點點頭答應道。
“大姐兒,爹爹沒本事現(xiàn)在救你出去,但是剛才我和安哥兒已經(jīng)去面見縣太爺了,他答應不會為難于你,你也要當心,照顧好自己……”楚子陵絮絮叨叨的囑咐道。
“爹,我省的,你放心吧!”被激起斗志的楚雙雙眼神越發(fā)堅定了起來。
看著楚子陵和陳安兩人一步一回頭的樣子,楚雙雙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笑話,自己又不是真的十歲,難道這點事情都應付不了么?只有自己先穩(wěn)住,才能讓別人穩(wěn)住?。?br/> 話分兩頭。楚子陵和陳安出了大牢,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這個時間想必想要打探什么也打探不到了,所以二人無法,只得匆匆往白家莊走去。
二人分別回家,安撫了一下家人,這一夜自然沒有幾個人睡踏實了。
第二日一早,陳安就起床了,沒有吃早飯,就拉著大哥陳平往鎮(zhèn)上走去。在鎮(zhèn)上的早點攤子上,陳安側耳聽著大家對昨天這樁命案的分析。因為鎮(zhèn)子并不大,所以也沒有什么秘密。
“要說這周二的娘子去了也好,不然啊,那也得被周二氣死不可!”一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的話引起了陳安和陳平的注意。
“哦?此話怎講?”和中年男人坐在一桌的男人感興趣的問道。
“這周二其實勾搭上了我們那條街的一個寡婦,這寡婦啊這幾天鬧騰著要進周家的大門呢,但是周二能有今天又全靠著他娘子楊氏的娘家,所以周二沒有膽子納小?!蹦腥说靡獾恼f著自己知道的“內(nèi)幕消息”。
“那小寡婦是不是長得夠sao夠帶勁兒?”聽了同伴的話,這個男人****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