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陳公子快快請起,”紀錢上前一步,將陳安扶了起來,嘆了一口氣說到,“老夫答應你們便是!我這就派人給我們東家傳話兒,但是結果如何,并不是我一個小掌柜能決定的,還望你們能夠理解?!?br/> “只要您能幫忙傳話兒,我們就感激不盡,謝謝紀掌柜了?!甭牭郊o錢松了口,楚子陵也是一臉感激。罷了罷了,死馬只當活馬醫(yī)了,不管行不行,至少給自己一點希望了。
從九味齋出來之后,楚子陵和陳安二人就在大街上迷茫著。雖然紀掌柜承諾給傳話兒,但是紀掌柜的東家有沒有能力,或者說愿不愿意,為自己一個莊戶人家就得罪當今熾手可熱的權臣錢寧還是一個未知的問題,甚至就連九味齋的東家到底是誰自家都不知道!
楚子陵帶著陳安和全福找了個攤位匆匆吃了點午飯,到了時辰就匆匆在縣衙門口等著看縣太爺?shù)降自趺磁羞@個案子。萬一縣太爺良心發(fā)現(xiàn)了呢?三人都是抱著這個念頭才來到這縣衙門口。經過一日一夜的口口相傳,已經有不少百姓都聚集在縣衙門口等著看熱鬧了。
“哎,你說,這稻香村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楚子陵身邊的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婦女捅了捅身邊的婦女,悄聲討論道。
“要我說,這稻香村肯定是被冤枉的!這稻香村的云片糕你吃過我也吃過,咱們吃了不都沒啥事兒么?咋就偏偏這個周楊氏吃了就有問題?”被問到的婦女也壓低了嗓音回答道,“這么多年街坊住著,這周二和鄭義的人品,嘖嘖嘖,還真是不如人家稻香村呢,這些都是昨兒我們當家的給我說的,他們男人說的總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