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聽說那幾****爹天天往縣衙跑,誰知道……”白琴兒不服氣的回嘴,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安出聲打斷了。
“你莫要胡說八道,夫子才不是那樣的人!”聽著白琴兒越說越不像話,陳安不禁開口呵斥道。
“安哥哥你就知道護著她,聽說那大牢里晦氣的很,如果沾惹上什么東西連累了你們可咋整?”看到陳安維護楚雙雙,白琴兒心里更不高興了。
“白琴兒,大過年的,你會說話就坐下來說話,不會說話你就出去!我家不歡迎你!”聽著白琴兒還在詆毀楚雙雙,陳安冷下臉來,指著門口對著白琴兒冷冷的說道。
“你,你竟然趕我走?”不理會白草兒地給自己的眼神,白琴兒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陳安。
“我說過了,大過年的,你要是不會說話就走!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不會說話?”陳安挑挑眉毛,不屑的說道。
“好啦好啦,安哥兒你這是干啥,琴兒還是個孩子呢,也值當你說這么重的話?”看著眼前的氛圍不對,身為陳家長子的陳平趕忙出來當“和事佬”。
正在屋里僵持著的時候,張大伯娘又在門口迎來了一位小客人。
“伯娘過年好,我想問問草兒姐姐在你們家嗎?”來人是白草兒的一位堂弟,名叫石頭,白家莊里姓白的人家上數(shù)幾代都是一個祖宗,所以都是沾親帶故的。
看著石頭一副著急的樣子,張大伯娘也趕緊收起在嘴邊的客套話,急忙回答道,“在我家呢,你幾個哥哥姐姐在炕上耍呢,咋的啦,找你草兒姐姐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