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賤民知道什么?”聽著周圍人對自己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沛瑤郡主感覺自己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這個賤人勾引郡馬,還挑撥郡主和郡馬的關(guān)系,難道不該打?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本郡主的鞭子可是不長眼睛的!萬一打壞了哪個,本郡主概不負(fù)責(zé)!”
沛瑤惡狠狠的甩了下鞭子,對著四周圍觀的人群大聲吼道。
“住手!”在眾人被沛瑤郡主唬的一愣一愣的時候,忽然從人群外面?zhèn)鱽砹艘宦暤统恋呐鹇暋?br/>
“張郡馬啊……”佩瑤郡主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喊了一聲,臉不見任何懼色。
“老爺,老爺救命啊,沛瑤郡主要把奴婢打死了,老爺救命啊!”丫鬟一回頭,看到來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臉一喜,當(dāng)下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張郡馬的身邊,一邊抽泣著,一邊訴說沛瑤郡主的“惡行”,還時不時的把自己受了傷的手背和脖子展現(xiàn)給張郡馬看。
楚雙雙一下子覺得,如果不是顧及現(xiàn)在人多,這個丫鬟甚至還想脫了一衣服讓這位張郡馬看看自己的身子呢!
“薄荷,你放心,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算是郡主也不行!”張郡馬看了看這位名叫“薄荷”的婢女身的傷痕,頓時覺得心里難受極了,趕忙柔聲安慰著。
“老爺,有您這句話,奴婢今天是,是被沛瑤郡主給打死,奴婢也無憾了……嗚嗚嗚……”薄荷一臉感動的看著張郡馬,眼里的崇拜讓張郡馬一下子找到了一個男人應(yīng)該有的自尊和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