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瑤丫頭,雖然剛才我是在詐你,但是那也確實(shí)是我想說的話。”太后輕輕抿了一口茶,開口淡淡的說道,“少女懷春,這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你根本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可是呢,那江彬確實(shí)配不我的沛瑤丫頭!”
太后娘娘的一句話,讓沛瑤郡主面無血色。
“娘娘,”沛瑤郡主想了想,起身跪在太后腳下,一臉真誠的說道,“娘娘,既然說到這里,那沛瑤厚著臉皮,求一求您這個事兒。江大人少年英才,年紀(jì)輕輕的替皇兄分憂解難,年初時候河南動蕩不安,我聽說也是全靠江大人才能夠迅平定那里的內(nèi)亂……江大人出身是不高,但是他為人踏實(shí)能干,為何,為何……”
“為何我不同意你們的婚事,是么?”太后輕輕摸了摸沛瑤郡主的腦袋,沛瑤郡主順勢躺在了太后的膝蓋。
“娘娘到底覺得江大人哪里不好?說句不知羞的話兒,沛瑤,沛瑤喜歡江大人這等能替皇兄分憂,又有英雄氣概的男兒!”沛瑤郡主鼓足勇氣說了出來,只是根本不敢抬頭看太后的眼睛,所以只好盯著地板,仿佛地板有花兒似的。
“唉!”想起江彬,太后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幾天第幾次嘆氣了。
“那孩子殺氣太重!”太后憐愛的看著趴在自己腳邊悶悶不樂的少女,重重的說道,“這殺氣太重的人命一般都很硬!誰能保證他以后什么樣兒呢?我的沛瑤金尊玉貴,怎么能嫁給這樣的人?這將來萬一要是有個萬一,你讓我這個老婆子得多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