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臉上痛苦的神色,莫天澤面色冰冷,可是心中卻陡然閃過一絲不舍。
明明面前的女人做出了自己最為厭惡的行為,可他卻沒辦法對她產生一絲絲的厭惡和不耐煩的情緒,也正是因為這樣,兩相矛盾中,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送她離開。
寧夏心中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要讓彼此都處于這么難堪的場面,最終女人的臉上勾起一抹牽強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見到這一幕,徐武忍不住說道,“寧小姐,我送您回去吧?!?br/>
聽到這句話,寧夏這才轉身離開,只是直到走到走廊拐角的那一刻,寧夏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了男人不帶半點留戀的背影,當即眸中劃過一絲失落。
路上,寧夏忍不住轉頭看向了窗外,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只覺得陌生而又凄涼,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她唯一熟悉的人將她推開。
可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若不是宋若曦替莫天澤擋了那一槍,恐怕現在她還不能安然無恙的見到男人,說起來,她還應該感謝宋若曦。
女人的側臉隨著路燈的作用下忽暗忽明,恍然間多了許多別人無法介入的凄涼感。
看到這一幕,徐武忍不住開口說道,“寧小姐,您別難過,莫少現在只是氣頭上,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之后,自然就好了?!?br/>
聽到這句話,寧夏苦笑一聲,“你是莫天澤身邊最為熟悉的人,他是什么脾氣您難道不清楚嗎?”
徐武面上那個閃過一絲復雜,寧夏嘴角的笑容越發(fā)苦澀,不管事實到底如何,她都應該感謝徐武在這個時候能夠安慰自己,而不是落井下石。
徐武忍不住說道,“莫少之所以這么厭惡這種行為,是因為在我之前,有一位助理曾經背叛過他,從此以往才對這件事情這么敏感?!?br/>
那一件事情徐武知道的也不多,莫天澤也不是那種遇事會像別人傾訴的男人,但是他清楚的是那一次背叛之后,莫天澤的性格越發(fā)陰沉了許多,遇事越發(fā)沉默。
“寧小姐,您若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可以跟莫少解釋?!毙煳淙滩蛔≌f道。
他跟在莫天澤身邊這么多年,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出來。,莫天澤對她的感情有多深厚。
寧夏勉強的笑了笑,不管她到底有沒有難言之隱,她給莫天澤帶來的傷害卻是無法忽略的,寧夏心中不僅是痛苦,更多的卻是悔恨。
如果她面對莫天域的威脅時,能夠有更多的底氣,能夠再少一點軟肋,這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可事情已經發(fā)生,世界上也沒有所謂的如果。
此刻,莫天域這里卻是一派低氣壓,自從寧夏離開之后,他安插在莫天澤身邊的人居然沒有了動靜,甚至都無法聯(lián)系上。
莫天域突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自從寧夏離開之后愈演愈烈。
就在此刻,辦公司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莫天域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悅,那人卻一臉激動的說道,“根據那邊傳過來的消息,在莫天澤所在的酒店看到了寧夏的身影,不過寧夏的臉色不好看,應該是哭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