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莫少也太帥了吧,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居然能把如此重大的決定交給寧夏做主,我打算忘了三天前說過的話。”
“不管了,就算她是有婦之夫又如何?我宣布,我這輩子非莫天澤不嫁!”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寧夏年紀輕輕做出這么優(yōu)秀的作品,簡直就是天賦型選手,果然郎才女貌?!?br/>
……
相對于三天前惡劣的評論,此刻網(wǎng)絡(luò)上對他們的評價格外的友好。
看到這一些評論,寧夏的心情也逐漸放松了下來,不論事后寧父到底如何指責(zé)她,之前在此刻,她此刻的心情是真正放松下來的。
“夏夏,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蔣圓有些糾結(jié)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突然目光一亮,“對了!因禍得福!”
說著,蔣圓忍不住伸手捅了捅寧夏,“你說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寧夏幾乎是敷衍式的點了點頭,“算是吧。”
看到女人露出了這幅敷衍的神色,蔣圓一臉痛苦的看著她,“你就是個負心漢,當(dāng)初你失意彷徨的時候,到底是誰不離不棄的支持你?”
“沒想到你現(xiàn)在名聲大噪,居然對我如此敷衍?”
說著,蔣圓指著寧夏的手幾乎都在顫抖。
寧夏沒好氣的拍了她的手,隨后有些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還有一個詞叫適可而止,你懂不懂,戲過了就不好玩了?!?br/>
蔣圓嘟嘴,一臉憋悶的看著寧夏。
突然,坐在門口位置的員工喊了一聲,“寧夏,有人找你。”
聽到這句話,寧夏當(dāng)即只感覺有些詫異,隨后抬頭看了一眼,隨后才抬腳走了出去。
趙欣低頭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口,看到寧夏出來,神色有些慌張。
“寧夏,我這一次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懂任何歪心思害你,這一次你能不能放過我?”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趙欣的神色仍然有些躲避,顯然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說出這一段話。
她不像寧雪那般,仗著背后是寧家從而有恃無恐,更何況寧雪和寧夏還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寧雪最后或許會安然無恙,可她卻沒有人庇護,下場幾乎是完全可以預(yù)知的。
寧夏的神色冰冷,面不改色的看著趙欣,記憶中的女人卻是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能夠跟她正面叫板。
當(dāng)初導(dǎo)師評判她的作品為第一名的時候,趙欣也有足夠的底氣跟導(dǎo)師理論,甚至意氣風(fēng)發(fā)的跟她說,“這次贏不了,下一次我一定會贏你!”
當(dāng)初的那些往事仿佛歷歷在目,然而和此刻的現(xiàn)狀比起來,竟然蕭條了許多。
“趙欣,這件事情竟然從你下定決心做開始,就應(yīng)該想好會暴露的后果,這件事情我沒辦法幫你?!睂幭睦渎曊f道。
趙欣,“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上你,你是原告你完全可以向法院撤銷申訴,寧夏會在寧家的庇護下安然無恙,可是我不行?!?br/>
趙欣此人骨子里驕傲乖張,寧夏從未見過她如此低聲下氣祈求一個人的樣子,可是她卻并不覺得有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