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安睡在病床上的男人,并不能給她半點反應,這對寧夏而言,無疑就是凌遲。
林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寧夏宛若一尊雕像一般站在病房前的窗戶口,臉上的神色莫名。
從遠處看去,卻還是能感覺到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悲痛的氣息。
林安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卻還是走到寧夏的身側,故作若無其事的揚了揚手上的藥箱。
余光瞥到寧夏血肉模糊的手腕,當即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夏夏,我替你包扎一下吧,莫天澤正是因為你陷入如今的狀況,若是他醒過來看到你這樣,恐怕會擔心的吧,你應該不忍心讓莫天澤為你擔心吧?!?br/>
說來也可笑他身為一個醫(yī)者,哪有上門求著病人醫(yī)治傷口,甚至要利用另一個男人來勸誡。
他和寧夏的這一段青梅竹馬之情,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生疏了?
寧夏目光灼灼的看著病房里安睡的莫天澤,最終沉沉的點了點頭,“麻煩你了,林安。”
看到她總算同意讓自己替她包扎,林安一時間只感覺心口的所有陰霾情緒一掃而空,頓時只剩下了歡喜。
兩人一同坐到了病房外面的長廊上,林安小心翼翼的替寧夏擦拭手腕上的傷口,不僅是她的手上,甚至就連她的衣服上,都沾上了莫天澤的血跡。
也幸虧一開始莫老爺子來的時候,特以為寧夏披上了一件大衣,否則上樓的路上恐怕都要引人矚目。
寧夏整個人處于出神的狀態(tài),整個人顯得呆愣愣的,情緒更是格外的低沉。
“嘶……”突然,一陣刺痛傳來,寧夏一時避之不及,下意識的驚呼一聲。
林安的反應卻比她還要大,連忙低頭小心翼翼的替她吹了吹,那雙素來溫潤的眸中閃過一絲懊惱,“是我剛剛上手重了。”
寧夏搖了搖頭,察覺到兩人親昵的舉動,寧夏下意識的把手往回縮了縮,隨后聲音平淡地說道。
“林安,謝謝你了,若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br/>
聽到這話,男人眸中的光亮暗淡了許多,故作無心的說道,“夏夏,你以前從來不跟我說謝謝。”
寧夏有些局促不安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面露難色,“林安,我……”
林安那雙眸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似乎是想等著她解釋。
就在此刻,一陣尖銳的聲音傳來,“寧夏,你把天澤害到住重癥病房,居然還有臉面在病房外面勾搭別的男人?”
寧夏下意識的抬頭,尋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結果就看到宋若曦踩著高跟鞋,一臉兇狠的沖了過來。
不多時,宋若曦直接沖到了寧夏的面前,冷聲嘲諷道,“寧夏,你還真是臭不要臉,真不知道天澤到底看上你哪里了?!?br/>
說著,宋若曦直接揚起一只手,想要打在寧夏的臉上。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宋若曦真的像把寧夏打死,就憑她把天澤害成這樣,就百死難償。
可是這手還沒有揮下去,就被林安直接攔住了,男人素來溫潤的眸子此刻突然變得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