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有幾家企業(yè)聯(lián)合起來攻擊莫氏集團,此刻在這個宴會上碰頭,紛紛像是烏龜一樣縮了腦袋。
寧夏眸色冰冷的看了一眼宋若曦,宋若曦卻絲毫不以為然,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莫天澤,眼神專治而又深情。
莫天澤嘴角弧度微揚,可是眸中卻卻透著一股讓人畏縮的寒意。
男人的薄唇輕啟,冰冷的目光看向了莫天域,“你可以滾了!”
他這個所謂的弟弟心思詭譎,把他引誘到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莫天澤當然心知肚明。
聽到這毫不客氣的一句話,莫天域的瞳孔微縮。
他在國內(nèi)這幾年混的如魚得水,試問誰敢對他說出這句話?
可此刻莫天澤不僅不給他任何面子,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羞辱意味這么嚴重的一句話。
莫天域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可是臉色卻還是帶著笑的,“大哥,你何必對我有這么大的偏見?”
莫天澤冷臉,不厭其煩的說道,“滾!”
“呵呵!”莫天域輕笑出聲,卻莫名的讓人心里發(fā)寒,最終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宋若曦神色匆忙的看了一眼莫天澤,隨后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逐漸離去的莫天域,思量片刻,最終還是轉(zhuǎn)身跟著莫天域離去的方向。
莫天域一走,整個片場都安靜了許多,沒有人再敢往莫天澤的方向走去。
頓時,原本僻靜的角落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莫天澤的神色冰冷,寧夏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正不動聲色的往這個方向看過來的寧父,最終沉聲說道,“天澤,我去一趟衛(wèi)生間……”
說罷,寧夏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女人逐漸離去的背影,莫天澤眉頭微皺,下意識的接過一杯紅酒想要飲一口。
莫天澤的手頓住了,香醇的紅酒撲面而來,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想到寧夏剛剛說出“不準喝酒”那副囂張的樣子。
當即男人的眸中似乎劃過一絲無奈,隱約帶著一點笑意,最終還是放下了酒杯。
寧夏一走,整個會所幾乎絕大多數(shù)女人們紛紛開始躁動,若是寧夏在的時候,坐在莫天澤的身邊,還沒有人敢躁動。
此刻,幾乎都有膽子大的女人開始對著莫天澤隔空拋媚眼。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哪有男人不偷腥的?若是被莫天澤看上,那身價可是直蹭蹭的往上漲。
會所的后面有一個小噴泉,寧夏從衛(wèi)生間出來就幾乎站在小噴泉的前面。
不遠處柔和的燈光照射在小噴泉汩汩而上的水流,折射出讓人心動的慌忙。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寧夏缺連頭也沒有回,直接開口道,“寧先生,你若是有什么事情請直說,我不想和你拐彎抹角?!?br/>
她說的幾乎格外的直白,甚至不留一點情面,當即寧父的臉色就陰沉下來。
“哪有女兒跟父親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依舊帶著理直氣壯的威嚴。
寧夏冷笑,“寧先生恐怕是忘了,很久之前我們應該早就斷絕了父女關系,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莫少夫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