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目光似乎一直如影隨形的看著她,寧夏下意識地轉移了視線,隨后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容,這么長時間未見面,男人的面容在她的記憶中似乎多了一絲陌生。
隔著人群,再加上昏暗的燈光,莫天澤站的地方格外的昏暗,給男人本就精致的五官鍍上了一層陰影,越發(fā)襯得男人的眉眼冷銳。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寧夏只感覺鼻尖一酸,差點在大庭廣眾之下流下眼淚,最終還是強忍了下來,下意識地轉移了視線。
“夏夏,你怎么了?”蔣圓似乎是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下意識地問道。
寧夏有些狼狽的看了一眼莫天澤所在的方向,隨后故作若無其事地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像是一個久出未歸的旅人,蹉跎彷徨了不知道多久,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親昵的故人,當即心口為之一顫抖,隨后就是彷徨。
寧夏直接走到了不遠處僻靜的角落,直接拿起一杯酒,爽快的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水刺激著她的喉嚨,她有些猝不及防差點把眼淚辣出來。
蔣圓的眼神掃視一圈,結果就看到莫天澤似乎是抬腳往這邊走來,當即臉色有些難看。
就是這個男人,害得寧夏這段時間寢食難安,體重呈直線往下跌,這段時間的精神也一直萎靡不振。
一想到這里,蔣圓整個人忍不住有些緊繃,如果不是畏懼莫天澤的權勢,蔣圓恐怕就直接沖過去罵他一句渣男!
可是這樣的豪氣在莫天澤看過來的時候,當即消失的無影無蹤,蔣圓默默地縮回了心中的想法。
算了,等到有朝一日她們的工作室能夠和莫氏集團比肩,她再實施心中豪氣萬丈的想法吧。
莫天澤冰冷的目光掃了她一眼,眸中毫不掩飾的此刻是讓她離開的意思。
當即,蔣圓瞪圓了眼睛,下意識的將寧夏護在身后,像是母雞護崽一般將寧夏護在身后。
可是轉念一想,寧夏這段時間的失魂落魄可不就是因為莫天澤,解鈴還須系鈴人,蔣圓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寧夏,最終還是沉默著讓開了。
只是在路過莫天澤的時候,蔣圓還是忍不住大著膽子說道,“莫天澤,你最好不要傷害夏夏,她因為你已經受了太多苦?!?br/>
說罷,蔣圓直接抬腳離開。
寧夏這段時間的日子到底是怎么過得,蔣圓是一點一滴看在眼中,因此此刻對莫天澤的態(tài)度格外的冷漠。
辛辣的酒精仿佛有癮一般,寧夏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可是越是如此,她的神識卻越來越清楚。
隨后,她就感覺到有一陣陰影擋在她的面前,遮住了她面前的光,當即寧夏只感覺眼前一黑。
她甚至不用抬頭,就知道來者是誰,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對莫天澤竟然熟悉到了這種比對自己還要熟悉的程度。
寧夏苦笑一聲,最終還是沉聲說道,“麻煩讓開!”
索性莫天澤已經和宋若曦在一起,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寧夏絲毫不介意長出一身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