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被送到了這里,不過法院還沒有判刑,只有兩個結(jié)果,要么我死刑,要么終生囚禁?!?br/>
那男人笑嘻嘻的說道,卻絲毫沒有任何懺悔的意思,“我就算是死了還拉了那么多墊背的,也不算虧,就算不死,一輩子吃喝不愁,也是滿賺?!?br/>
聽到這話,宋若曦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直到此刻還真正感覺到害怕,幾乎是瘋狂的掙扎。
“放我出去!我要見莫天澤……”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理過她。
宋若曦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一個人兀自掙扎不休,可也僅僅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若曦原本從一開始的掙扎變成絕望,此刻只剩下了空洞,一雙眸中的神色更是呆滯。
至少寧夏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也正是因為前段時間宋若曦日不休,夜不眠的掙扎,叫囂著要見莫天澤,所以這件事情才鬧到莫天澤的面前。
因此,寧夏此刻才來這里。
“啪嗒”一聲,厚重的鐵門突然被打開,宋若曦卻連動都沒動,就像是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一般。
女人狼狽的坐在一旁的角落,一雙眸子暗淡甚至可以說是無神的,和總是在她面前張揚(yáng)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寧夏一進(jìn)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一時間,她也說不上來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覺,總之并不覺得開心卻也算不上難過。
就是淡淡的煩悶,或許是因為這里環(huán)境壓抑的緣故吧,,寧夏心中忍不住想到。
察覺到門口位置站了一個人,此刻似乎還一臉悲憫的看著她,宋若曦皺眉,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門口的位置。
結(jié)果就看到寧夏站在門口,此刻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宋若曦的臉色大變,大步?jīng)_了過來,“你怎么過來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寧夏直接退讓開,當(dāng)即宋若曦神色狼狽的撞在一旁的鐵門上。
寧夏這才淡淡的開口,“說實話,宋若曦,我并不覺得你的笑話有什么好看的。”
女人本就清冷的聲音在這陰森的拘留所中,似乎帶了一絲蔑視人生死的冷漠。
寧夏原本也以為看到宋若曦此刻這幅狼狽而罪有應(yīng)得的樣子,或許會開心,可是事實卻并不是如此。
“天澤不會這樣對我的,一定是你,是你在天澤的照片說了我什么?!迸说捻猩钌畹貕阂种偪竦暮抟猓路鹣乱幻刖鸵可蟻韺⑺淌梢话?,再也不復(fù)之前那般死氣沉沉。
“知道為什么今天是我過來么?”寧夏卻并不惱火,直接開口說道。
宋若曦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壓根就不理會宋若曦的話。
“因為天澤已經(jīng)厭惡到感覺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你攜恩圖報,利用天澤到底做了多少虧心事,難道你心里不清楚么?”
況且從始至終莫天澤真的愿意宋若曦救她呢?明明那一次莫天澤能夠躲過去,是宋若曦自己強(qiáng)行沖到莫天澤的面前,逼的莫天澤不得不承受這救命之恩。
一想到這里,寧夏就覺得惡心,看著宋若曦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飾的透著一股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