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老爺子強制性的將寧夏接回了老宅,莫天澤皺眉,顯然是不愿意的。
老爺子那雙渾濁的眸子一瞪,“哪有婚禮前期還需要和丈夫住在一起的,要是被別人知道,我們莫家還不得被議論?”
莫天澤挑眉,周身充斥著一股寒意,冷笑道,“我看誰敢?”
聽到這話,老爺子頓時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莫天澤,實在忍不住伸手在他的頭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頓時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個臭小子!”
坐在一旁看戲的寧夏只覺得有些忍俊不禁,現(xiàn)在的她,有寵愛她的丈夫,有視她如己出的丈夫,就算沒有寧家那所謂血親的關注,也沒有所謂的吧。
現(xiàn)在只要想到寧家,想到那些事情,寧夏的心中只剩下了平靜,或許只有真正的放下心來不當一回事,那些事情才沒有辦法傷害到她。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就在此刻,別墅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管家下意識的過去開門。
看清楚來者的笑容之后,寧夏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凝滯,隨后冷了下來。
哪怕已經(jīng)中年,可是卻保養(yǎng)的格外的精致,看出來不過是四十歲出頭的樣子,眉宇間帶著常年說一不二的威嚴,卻在莫天澤的面前不值一提。
此人不是寧建國,又能是誰?
似乎是沒想到莫天澤和莫老爺子都在,當即寧建國的臉上閃過一絲局促,卻還是故作大方有禮的說道。
“沒想到天澤和莫老都在這里,我這準備的不充分……”
還不等她說完,寧夏直接打斷了他,“你來做什么?”
她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敵意,更是毫不掩飾的戒備,在寧建國的默許之下,程芳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她和母親的事情。
此刻看到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寧夏只覺得惡心,甚至是厭惡。
“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敝钡酱丝?,寧建國還是忍不住在莫天澤和莫老的面前維持自己慈父的假象。
男人笑著和莫天澤以及莫老打了一個招呼,前者的反應淡淡的,后者直接冷哼一聲。
“咳咳?!辈煊X到自己過來不受歡迎,寧建國輕咳一聲,想要緩解這樣的尷尬。
“既然天澤和夏夏的婚事打算重新做,哪有婚禮前夕還住在這里的,夏夏,爸接你回去。”
聽到這話,寧夏的心緒有一瞬間的觸動,小時候她無數(shù)次的期待父親充滿柔和的說接她回去,可是這句話卻是一等等了近二十年。
二十年啊,寧夏眸中的動容逐漸歸于平靜,這句話她等的太遲了,已經(jīng)沒有等下去的必要的。
此刻從寧建國的口中聽到這句話,只覺得沒有任何意義了。
“程芳知道你過來么?”寧夏居然沒頭沒腦的說出這句話。
寧建國有些詫異,隨后還是直接說道,“我和你母親已經(jīng)商量過了,她是不會為難你的?!?br/>
既然知道為難,程芳想必也答應的不情不愿,她又何必自作多情的叨擾?
“不用了,爺爺你別擔心,我去我朋友家就行了,寧先生,您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