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皺眉,有些不敢置信的拉著寧雪,“小雪,你打算怎么做?媽手上沾上那些不干凈的東西沒關系,你可千萬不能……”
然而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寧雪有些不耐煩地打斷,“放心吧,媽,我沒事的,只不過最近一定要保護好林秀芳的安全。”
女兒的臉色幾乎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聽到這句話,當即程芳有些不贊同的皺眉,可最終還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就算讓她保護林秀芳的安全又如何,到時候若是她的女兒能夠順利成章的奪了寧夏的位置,對于林秀芳而言,活著何嘗不是另一種煎熬?
一想到這里,程芳立刻釋然,隨后了然的點了點頭。
得到程芳的肯定之后,寧雪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后直接上樓打扮一番,她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準備,自然應該順理成章的出現(xiàn)在寧夏的面前。
奪得寧夏的信任,騙取莫天澤的好感。
看著鏡子中化著淡妝的自己,寧雪的嘴臉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對著鏡子做出了單純而又無辜的神情。
突然余光瞥到一個耳環(huán),在燈光的作用下散發(fā)著璀璨而又耀眼的光芒,寧雪的心念一動,隨后直接拿起這個耳環(huán)戴上。
這就是當初她和寧夏一模一樣的耳環(huán),只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出了什么事,寧夏的那個耳環(huán)丟了。
當初那段時間,哪怕她心懷不軌,可是和寧夏的姐妹感情卻是多了幾分真摯的,所以說是看到這一對耳環(huán),恐怕也能讓寧夏想到幾分當初她們過往的姐妹之情。
眼看著這一天即將過去一大半,寧夏四肢發(fā)冷的坐在沙發(fā)上,她現(xiàn)在甚至不敢打電話給程芳,怕惹怒了程芳,到時候她真的和母親同歸于盡。
腳踝處傳來一陣巨痛,那只腳已經(jīng)腫的沒眼看了,再加上一直拖延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片青紫。
若是將她的傷勢告訴莫天澤,或許能夠得到男人的同情和憐憫,可是寧夏并不愿意,她就像是一個有受虐癥象的病人一般,一個人啞然無聲的承受這些痛苦。
突然,臥室的大門被人極有規(guī)律的敲響,得到寧夏的應允之后,管家這才推門而入。
“寧小姐,樓下是寧家二小姐特意過來拜訪,說有事找你,請問您見不見?”管家問道。
在寧雪敲門過來告知來因的那一刻,管家就像這件事情告訴了莫天澤,他原本以為男人不會同意,可是莫天澤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這些事情看寧夏的意愿。”
簡而言之,若是寧夏同意見面,那就見,若是不同意見面,他要做的就是將人驅逐出去。
得到這個命令之后,管家的心中了然,不管莫天澤說的有多絕情冰冷,可他對寧夏的那顆心還是充滿縱容。
或者說,只要寧夏能夠服軟,不論她做錯多大的事情,莫天澤都會立刻原諒她。
身為局外人的管家都能看清楚男人的心思,然而和莫天澤同床共枕一年的寧夏又如何不清楚呢?
得到寧雪突然過來拜訪,寧夏沒來由的有些慌張,下意識的抓緊衣角,臉色也有一些蒼白,最終沉聲說道,“讓她下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