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有愧,對那個孩子有愧,若是這雙手因此而殘廢,也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補償,讓我能心安……”
說著,莫天澤已經伸手,小心翼翼的環(huán)抱住寧夏。
“啪嗒!”
滾燙的淚水從女人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男人的手腕上。
莫天澤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似乎要被女人滾燙的淚水灼燒一般。
“為什么總是要拿你自己的安危威脅我,你憑什么自以為是的認為我會那么在乎你?”寧夏問道。
隨后,女人還是固執(zhí)的拉住了莫天澤的手腕,“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你手上的傷完全是因為我,若是你不愿意去,我現(xiàn)在就償還給你?!?br/>
說著,寧夏的目光已經看向了地上拿一把匕首。
最終莫天澤還是選擇妥協(xié)。
就在兩人去往醫(yī)院的路上,莫天澤發(fā)了一條消息出去。
“病人手上的傷口很深,但是幸虧沒有傷到骨骼,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修養(yǎng),千萬不能碰水,要是傷口二次惡化就不好啦。”
醫(yī)生包扎完之后,一臉不放心的叮囑著寧夏。
寧夏一個字也沒有落下去,聽到格外認真,最終沉沉的點了點頭,“飲食上還有什么忌諱嗎?”
“不能吃辛辣的東西,這段時間也最好不要吃海鮮,其他的多清淡一點吧?!?br/>
寧夏就差拿一個本子記下來了,站在病房門前寧夏的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可是突然沒了進去的勇氣。
她鐵了心思想要跟他劃清界限,可是莫天澤又一次的救了自己,那些狠心的話又讓她如何說出口?
最終,寧夏深吸一口氣,還是推門而入。
莫天澤似乎正在接電話,寧夏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男人那張陰沉至極的面孔。
她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看到莫天澤這幅模樣,心口一滯,隨后整個人僵硬的愣在原地。
“回頭再說,我先掛了。”察覺到女人的異樣,莫天澤皺眉對電話那頭說了一聲,最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寧夏,莫天澤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夏夏……”
寧夏咬唇,這才逐漸回過神來。
“醫(yī)生說你的手沒有大礙,不過這一段時間不要碰水,也不要使力,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也不要碰海鮮?!睂幭囊蛔忠痪涞年愂?。
最終,說完這些話之后,寧夏這才抬頭看向莫天澤,“你回國吧?!?br/>
若是在這里事事需要自己操勞,這雙手反而會惡化。
可是莫天澤卻無動于衷,“你會跟我一起回去嗎?”
寧夏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并沒有說話,已經無聲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莫天澤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么僵持著,誰也不愿意先低頭。
“我這段時間不回去,留在這里有公務要辦?!?br/>
話說到這里,寧夏已經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既然這樣,你好好養(yǎng)傷,我就不打擾你了?!?br/>
說罷,寧夏直接轉身離開。
她怕自己再留在這里,就會暴露真實情緒。
她心中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要心軟,不要讓悲劇重新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