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有一瞬間整個人都是愣住的,甚至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只感覺全身僵硬,尤其是心臟位置蔓延著一陣滯澀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口吞了數(shù)百個黃蓮一般,只覺得苦澀無比,可是那種苦澀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更沒有辦法發(fā)泄。
寧夏放在身側(cè)的手忍不住緊握成拳,直到指甲深深的陷入指縫中,從手心位置蔓延而來一陣鈍痛。
十指連心,寧夏立刻反應過來。
察覺到身邊人看自己的眼神,寧夏當即只覺得有些好笑。
那些看著自己的眼神,有小心翼翼的,有慌亂的,有畏懼的,有擔憂的,好像生怕自己聽到這個名字會做出什么事情一般。
莫天澤,這三個字在這段時間距離自己真的很遙遠了,要不然到她差點以為這個人之前跟自己不曾相干過一般。
伴隨著這三個字,那些遙遠的記憶也頓時撲滅而來,久久揮之不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夏忍不住輕笑一聲,最終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就是……”
她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跟這群設計師說這這些玩笑的話,可其實此刻,寧夏心亂如麻。
看到女人露出這一副反應,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間全都沒有反應過來。
在她們的預料之中,寧夏這段時間的舉動雖然看著很平靜也很規(guī)律,可也正是因為這樣,這才是最反常的一點。
面前的女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她就像跟她們一樣和莫天澤不相熟,也沒有半點過去一般。
等到眼前的所有人都散去,蔣圓這才情不自禁的拉了拉寧夏的肩膀,一臉小心翼翼的說道,“夏夏,你沒事吧?”
寧夏故作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膀,挑眉看著蔣圓,“我能有什么事?”
她分明是一臉平靜的樣子,可是看到寧夏這一副模樣,蔣圓還是忍不住覺得有些心疼。
寧夏已經(jīng)從寧宅搬出來了,租了一間不大不小的公寓,正好距離辦公室不遠,一個女孩子也方便上下班。
工作室這個方向距離莫氏集團還算是比較遠的,若說寧夏真的放下曾經(jīng)的過往,蔣圓還是覺得不相信。
否則,寧夏的出入軌跡中總是下意識的回避莫氏集團和半山別墅。
她的一舉一動都無聲透著一股信息,她在逃避所有和莫天則有關(guān)系的過往,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自欺欺人,寧夏這段時間才能一直保持著平靜的生活。
寧夏回到了自己租的小公寓,哪怕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可是周圍的環(huán)境還是讓她覺得格外的陌生。
她分明是一個對周圍適應度很高的人,可卻怎么也適應不了這一間單人公寓,她心中還是隱約有一種感覺,這里并不應該是她如今住的地方。
可寧夏說不出來,按照自己如今這樣尷尬的身份到底應該住在哪里。
看著天色差不多了,寧夏想了想最終還是去了醫(yī)院。
林秀芳這一段時間的復健治療做的很成功,至少已經(jīng)能夠順利的下床來回走動,只是堅持的時間并不是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