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澤這句話本就是試探性的一問,甚至帶了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小心翼翼。
哪怕如今兩人已經(jīng)和好如初,可是莫天澤依舊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他怕自己無形中突然做錯了什么再次讓寧夏心灰意冷最終選擇離開。
是的,在外人眼中無所不能的莫少此刻居然會因為一個女兒患得患失,恐怕就算是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的。
莫天澤,“如果你不愿意,我回頭跟爺爺說一聲……”
他想要告訴寧夏只是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他都不會強迫她了,除了她離開一件事情。
可是這句話還未說話,就被寧夏打斷,“爺爺為了我們的事情一直奔波勞累,這一次我也理應該去找爺爺賠罪?!?br/>
說罷,寧夏的眸中閃過一絲愧疚。
想來,是她辜負了爺爺?shù)钠谠S,不僅沒有和莫天澤恩愛相處,甚至把自己和莫天澤的一切搞得一塌糊涂。
看到女人這幅乖巧的樣子,莫天澤頓時心軟的一塌糊涂,當即忍不住揉了揉寧夏毛茸茸的腦袋。
吃完早餐,莫天澤直接開車送寧夏去了工作室,寧夏下車的時候紅著臉在莫天澤的臉上親了一下。
莫天澤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隨后輕聲說道,“等你下班我來接你。”
寧夏紅著臉點了點頭,隨后還是有些羞怯的跑到了工作室里。
看著女人逃離的背影,莫天澤無奈的笑了笑,接觸到鏡子中臉上帶著明顯笑容的自己,莫天澤的眸色有一瞬間的恍惚。
鏡子中的男人眉眼銳利,可是臉上卻帶著分明與五官不符合的笑容,卻又不顯得突兀。
莫天澤下意識的收斂了笑容,可是片刻之后,臉上再次洋溢著淡淡的笑意,這是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工作室中,桃桃臉上帶著賊兮兮的笑容將寧夏堵在了門口位置。
“夏夏姐,你可千萬別想抵賴,我剛剛看的一清二楚,接你過來的那輛車可是莫少得車。”
寧夏有些詫異的挑眉,不敢置信的看著桃桃。
女人的這幅神情落在桃桃的眼中無疑就是想要抵賴,當即桃桃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剛剛可是親眼看到的,你有親莫少!夏夏姐,你要不要找一個說辭解釋一下?”
話雖這么說,桃桃完全是開玩笑的打趣,顯然并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壓迫寧夏要說些什么。
工作室的兩位掌權人其中一位已經(jīng)結婚,另一位已經(jīng)和前夫和好如初,這一幕桃桃心中比誰都開心,畢竟她也是把她們都當成親姐姐看待的。
寧夏臉上的神情有些無奈,卻還是情不自禁的浮現(xiàn)一抹紅暈,“我沒想著抵賴,我和天澤已經(jīng)和好了?!?br/>
她和莫天澤分開沒有想過要瞞著誰,此刻和好如初更是沒有想過要隱瞞什么。
甚至這一次和好之后,她更加確信莫天澤對自己的感情,那么驕傲的一個男人愿意為了她犧牲自己所有的尊嚴,她又如何能不確定莫天澤對自己的感情呢?
這一次和好之后,寧夏能夠越發(fā)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對莫天澤的感情似乎越來越多,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