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論我到哪里,行蹤都一直掌握在你的手中,如果這幾天我一直不從林安的別墅出來,你會怎么做?”
想了想,寧夏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莫天澤,“沒有這個可能,我既然過來了,也不可能讓你住在對你別有用心的人家里。”
寧夏嘴角的笑容說不上來是自嘲還是苦笑,“這種說法簡直是最不浪漫的了。”
徐武曾經(jīng)悄悄地和蔣圓說過,莫天澤長的男人就應(yīng)該站在云端之上,就算他談戀愛了,也沒有尋常男人該有的求生欲。
可是此刻,那個在他口中沒有求生欲的男人,在接觸到寧夏臉上的神情的時候,立刻換了一種說法。
“我有一萬種的辦法跟你制造偶遇,也有一萬種方法不讓你產(chǎn)生任何懷疑,如果你不滿意,我們可以從頭再來?!?br/>
聽到這一句話,寧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剛剛進(jìn)繃著的氣氛突然緩和下來。
菜市場中,寧夏是怎么也沒有想到莫天澤穿著一身明顯和菜市場格格不入的衣服,此刻手中正提著寧夏剛剛買下來的蔬菜。
莫天澤雖然冷著一張臉,聽著周圍的吆喝聲,那張帥氣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可哪怕就算是這樣,莫天澤也冷著一張臉?biāo)κ蛛x開。
這就是莫天澤對寧夏寵溺的對方,他不善于用言語描述自己對寧夏的真心,可若是拿他做出來的事情仔細(xì)剖析,就會發(fā)現(xiàn)他對她所有與眾不同的地方,都是對她的一片真情。
寧夏臉上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指著盆里一條鮮活的魚,“老板,麻煩把那條魚包起來?!?br/>
聽到女人的話,當(dāng)即老板笑嘻嘻的吆喝了一聲,就這么光著膀子打撈盆里的魚。
似乎是感知到危險,當(dāng)即魚瘋狂的撲騰著尾巴,濺起一水盆里的水,莫天澤一時猝不及防,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一身名貴的黑色風(fēng)衣已經(jīng)被污水打濕。
當(dāng)即,男人的臉色恐怕比鍋底還要黑。
寧夏好不容易憋住嘴上的笑,結(jié)果似乎是感覺到什么,男人突然抬頭,那雙漆黑的眸中隱約閃爍著委屈的神色,當(dāng)即寧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老板正專注于抓魚,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隨后直接把魚套在了黑色袋子里,抬手遞給了寧夏。
寧夏理所當(dāng)然的給了錢,回頭一臉理直氣壯的看著莫天澤,示意他接過去。
莫天澤那雙素來幽深的眸子微斂,臉上的神情甚至比談崩了幾個億的合同還要難看。
那男人的手還帶著剛剛抓魚殘留的魚鱗混合著污水,隱約還透著一股腥味,莫天澤原本就有很嚴(yán)重的潔癖,不過是因為跟寧夏在一起之后稍微收斂了許多。
可是頂著寧夏一臉希冀的神色,莫天澤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的。
“一名合格的丈夫,就不應(yīng)該拒絕妻子任何的合理的不合理要求?!?br/>
腦海中突然閃過徐武的這一段話,人生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nèi),莫天澤立刻做了一個決定,他重新接過一個塑料袋,將男人遞過來的袋子套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