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朽扇了幾十耳光之后,還是把馬天龍扇醒了。
馬天龍醒了之后,就覺得腦袋很疼,嗡嗡嗡的。
臉頰還腫的不行,摸上去都疼。
我怎么了?怎么頭好疼……馬天龍問道。
李墨朽平靜的說道:你被惡靈用幻境迷惑了,剛才被攻擊了,所以很疼。
噢,是嘛……馬天龍腫著個腦袋,站了起來。
站起來之后,看著學(xué)校那邊密密麻麻的惡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靠……這……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他不就做了個夢嗎?怎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學(xué)校樓塌了,人頭樹倒了,有密密麻麻的惡靈正在涌出來。
惡靈海洋中,那個牛仔男還在扣動著扳機(jī),一把槍壓制著想要爬起來的人頭樹,另外一把槍清理著惡靈海洋中的惡靈。
好強(qiáng)啊……他佩服的不行,這種架勢,一看就是戰(zhàn)斗了很久很久。
左右看了看,他發(fā)現(xiàn)少了個人,他疑惑的問道:刀哥呢?
在那兒呢,你沒看見嗎?李墨朽用目光示意了一下。
馬天龍看去,果不其然刀哥正站在那顆人頭樹下,靜靜的看著那個不斷想要爬起來的人頭。
他要干什么?馬天龍問道。
李墨朽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有些遲疑的說道:想了結(jié)這一切吧。
???馬天龍聽了之后有些懵。
了結(jié)這一切?
可是這能贏嗎?
別說刀哥本身的實(shí)力了,就是丟了命運(yùn)硬幣,也不可能贏的了那個人頭樹。
李墨朽看著戰(zhàn)場中,過了好半天又問了一句:我有個問題。
馬天龍聽見他的話之后哆嗦了一下。
問題……
他都害怕這兩個字了,李墨朽的問題那可不是一般的多。
但李墨朽明顯沒有在意他的想法,直接問道:既然知道無論怎么做都改變不了結(jié)局了,為什么有的人還是要去送死?
聽著李墨朽的這個問題,馬天龍怔了一下。
他看著站在人頭樹前的刀哥,大概知道李墨朽問這個是什么意思了。
他看了看李墨朽,這個沒有感情的家伙,肯定是不懂了。
想了想,他還是說道:畢竟我們是人啊,人不就是這樣?
可能是馬天龍說的不夠明白,李墨朽又說道:明明過去也沒有用,與其白白拼命,等待著這場鬧劇結(jié)束,不是更好嗎?反正都會結(jié)束。
馬天龍也沒有聽懂李墨朽后面半句話的意思,不過還是說道:說誰沒有用,有的用處你看不見。我們不是機(jī)器,不是數(shù)據(jù),也不是那沒有感情的惡靈。
對了,你沒有看過張文的漫畫吧?
你見過惡靈被凈化的瞬間嗎?
惡靈明明沒有獨(dú)立的思想,只是殘留的惡念,一段代碼,你一定沒有見過代碼有生命吧?
李墨朽不明白了,看了他一眼:代碼有生命?好像不能理解,因?yàn)檫@本身就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馬天龍點(diǎn)點(diǎn)頭:恩,我雖然沒有看見,但那時,玲玲……應(yīng)該是真的存在了那么一瞬。
我覺得將不可能化為可能,這本身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