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林覺得很奇怪,怎么他會給警察打電話?
想都沒想,他就認(rèn)為是打錯了,掛斷了電話。
渾身酸痛難忍,這種感覺,就像是和幾個妹子在酒店狂歡了三天一樣。
他覺得自己要收斂一些才行了,否則的話,下半輩子估計要廢了。
掙扎著坐起身,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有一男一女,兩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女的都留鼻血了,看起來很慘。
男的他不認(rèn)識,不過女的看起來好像有些面熟。
誒?你是……施總?
他想起來了,這個女的是一個企業(yè)家,好像和他們家里有生意來往,貌似以前見過一次。
就在施梅琳有些茫然的時候,周慶林問了一句:你們怎么了?
刀哥訕訕的笑了一下:哦,她最近有些上火。
隨后刀哥也沒有多說,攔腰把施梅琳抱起來,很平靜的就回到了別墅里,還順便關(guān)上了門。
周慶林看著兩人的背影,有些疑惑。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不過任憑他如何去想都想不起來。
頭疼的不行,屁股也疼的不行,他爬到駕駛位倒吸著冷氣,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這是哪兒?我怎么在這兒?
一想這個問題,頭就更疼了。
他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打開自動駕駛,準(zhǔn)備去醫(yī)院看看。
刀哥抱著施梅琳,施梅琳看著開走的紅色跑車,問道:他怎么回事?怎么就像是突然傻了?
刀哥聽見她這句話之后解釋道:我把他打傻了,以后啊,他就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施梅琳驚呆了。
她這一亂動,讓鼻子的血液都滴在胸口上了。
一時間,白皙的針織衫,被點綴上了一朵小紅花。
也是施梅琳的身材太好了,不然的話也不會胸口正好接住這血液。
刀哥看著都還沒有說什么,施梅琳就罵道:臭流氓,你看哪里。說話間,又拍了刀哥一巴掌。
刀哥苦笑道:我就是看一看,想讓你注意點兒,可惜了這衣服,也不知道長這么大兩坨干什么。
你……施梅琳仰著頭,又想罵,結(jié)果鼻血灌進(jìn)嘴里,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刀哥看著她還很有活力的樣子,也就松了口氣。
其實他之前說幫施梅琳解決問題,并不只是威脅周慶林就完事。
他告訴周慶林真像,就是為了讓周慶林說出去。
這樣的話就能夠觸發(fā)鑰匙的保護(hù)機(jī)制,那樣的話才會真正的完成他的目的。
其實……算是兩層辦法吧,一層就是簡單的威脅,另外一層就是觸發(fā)保護(hù)機(jī)制。
如果威脅起了作用,那也行,施梅琳也不會在遭到麻煩。
要是不起作用的話,就像剛才一樣,周慶林嚇傻了要報警。
結(jié)果話都沒有說出口,就被清楚了記憶。
可能也是跟李墨朽待的時間長了,搞的他現(xiàn)在思考問題做事情,都不會直來直往,有點兒李墨朽的風(fēng)格轉(zhuǎn)變。
多思考一層,多做一下保險。
回到別墅里,刀哥把施梅琳放在沙發(fā)上,拿紙給施梅琳擦了擦血,又把垃圾桶遞過去。
施梅琳有些害怕:要不要去醫(yī)院啊,流了好多血啊……
流了這么多血,她從來都沒有這種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