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飯之后,刀哥咬著一根牙簽,問李墨朽:你就這樣這么直接的和江美女聯(lián)系的?
恩,有問題嗎?李墨朽反問刀哥。
刀哥笑著搖了搖頭:你這是算,把我們的小心也透露給對方了?
他以前一直以為,李墨朽都用了什么加密通話的方式。
結(jié)果這次接了江曉顏的電話才知道,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就是很直接的聯(lián)系方式。
刀哥見李墨朽不說話,又說道:你是真的沒人性啊,竟然真的把江曉顏當工具了?要是她出了事兒,你真以為二錘不會殺了你?
李墨朽一點也不在意:這是她自己的決定,她不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到覺得可能她傻了,愛情會讓人變傻,她也逃不脫這個定論。刀哥吐槽了一句。
李墨朽想了想:這樣說吧,她能通過測試進入那邊的組織,本身就有問題。
哦?刀哥來了興趣。
李墨朽繼續(xù)說道:飛機場那邊發(fā)生的事,墜落的飛機,她有無法洗干凈的點。我倒是覺得,對方放她進去,可能有利可圖。
聽著李墨朽的話,刀哥皺了皺眉頭,飛機場?
他知道,相關的單位確實調(diào)查過。
他一直以為,江曉顏能夠進入那么神秘的單位,肯定是家里有關系的原因。
現(xiàn)在聽李墨朽這么一說,他也覺得不同尋常了。
正常來說,一個普通人,一個有污點的普通人,憑什么能夠進入那種地方?真的能夠憑借關系?
他也是這時才清醒,自己被江曉顏家里的關系誤導了。
既然她可能被當做了棋子,你還一點兒也不隱瞞的和她聯(lián)系,泄露我們的消息?刀哥問出了不明白的地方。
李墨朽背靠著墻壁,想了想才說道:難道你就不好奇,對方知道我們之后,是個什么狀態(tài)嗎?
監(jiān)聽之人,能夠說出我們的事情嗎?
如果說出去,被清除了記憶,那會不會很搞笑?
監(jiān)聽江曉顏,把知道的說給上面的人聽,結(jié)果一開口,就全忘了。然后又去監(jiān)聽?又準備說?又忘?
當然了,這只是理想的可能,說實話,我還真想利用江曉顏了解一下他們的態(tài)度。
對于我們的態(tài)度,對于變革者的態(tài)度。
老實告訴你吧,變革者不簡單,就憑借我們想要搞他們,那絕對不可能。
除非所有的鎮(zhèn)守使都聯(lián)合起來,有計劃的針對,否則的話,他們是不可能倒的。
畢竟我們最大的缺點就在那里擺著,靈界我們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現(xiàn)實世界就大不了是個強壯點兒的螞蟻。
他們就不同,他們專門沖著我們來的,而我們只能沖著惡靈去,這不在一個頻道上。
哦,錯了,他們是沖著鑰匙去的,這樣一群有志向的人,說實話,我不覺得我們有什么能力和他們作對。
這一次李墨朽說了很多,講了自己很多的看法。
刀哥聽了之后,也知道李墨朽大概想要做些什么了。
就像變革者那邊一樣,想要了解,就需要接觸。
想要接觸,那就肯定要褪去自己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