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萬山和潘孝天來到了學(xué)院,他以前也經(jīng)常來這里看美女,所以對這個學(xué)院還算熟悉。
一邊走著,一邊看著雨霧蒙蒙的學(xué)院,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什么鬼天氣,活人都沒幾個。
潘孝天看著熟悉的校園,正在想著能不能看見一些熟人。
前面好不容易走過一個穿著黑絲襪的女生,結(jié)果一看正面,差點兒倒人胃口。
潘孝天也不想在關(guān)注這些,而是問道:如果真的是惡靈怎么辦?
揍啊,哪兒那么多廢話?熊萬山毫不客氣的說道。
潘孝天心中腹誹了一下,心想遇到硬茬,估計你跑的最快。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東邊的這個廁所,方流和蘇酥酥還在。
熊萬山友好的跟妹子打了一聲招呼,才高聲問道:就是這里嗎。
恩,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惡靈,你們自己進去看看吧。方流沒有多說什么。
熊萬山瞅了瞅四周:我們進去不會被當(dāng)做色狼吧。
說著他就邁著正義的步伐,走向女廁所,還別說,他還挺激動的。
潘孝天本來想多問一些情況的,但熊萬山已經(jīng)走過去了,他也無奈的只能跟上。
看著他們兩個進去,蘇酥酥小聲的問道:他們靠譜嗎?不是和我們一起考核的人?怎么其他人沒來呢?
方流攤攤手,表示只能這樣了。
熊萬山進入女廁所之后,就開始吹起了口哨,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一樣。
一邊走,一邊推開廁所隔間的門,看起來一副流氓的樣子。
就像是在期待,推開門后看見個女生一樣。
依次推開所有的門之后,什么也沒有看見,連個美女……不,是鬼影都沒有,熊萬山有些失望了。
那小子,該不會騙本大爺吧?熊萬山有些不爽了。
潘孝天卻松了一口氣,沒有就好,這樣他們也就不會有危險了。
又找了兩遍之后,還是沒有一點兒發(fā)現(xiàn),就差要把垃圾桶翻一遍了。
可是誰會翻滿是擦屁股紙的垃圾捅?熊萬山罵罵咧咧的就要去找方流算賬。
只不過就在走出女廁所,經(jīng)過鏡子前的時候,潘孝天突然尖叫了一聲。
臥槽!光頭熊!你身后!潘孝天的聲音嚇的都有些變形了。
熊萬山立馬緊張的問道:在哪兒!轉(zhuǎn)身之后,什么也沒有看見。
這才想起潘孝天叫他光頭熊,頓時罵道:哮天犬,你踏馬找抽是吧?
你身后啊!咆哮天臉色煞白,后退了兩步。
熊萬山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在裝,索性覺得還是信這小子一回。
可回頭看了一下,還是什么都沒有。
他覺得這逼崽子沒有膽量戲弄他才對,而且臉色更白了,一點兒都不像是開玩笑。
一時間他也有些慌了,主要是被潘孝天的表情嚇的。
你身后?。∨诵⑻炻曇舳加行┳冃瘟?。
熊萬山又看了幾次,結(jié)果還是什么都沒有。
就在他以為是潘孝天皮癢了,需要止癢時,他從鏡子里面看見了詭異的一幕。
臥槽!他嚇得跳了起來。
只見他的后背確實有個東西。
血淋淋的,一個巴掌大小,就像個巴掌魚一樣牢牢的抓在他背上。
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兒,仔細一看,竟然是個嬰兒!還是那種早產(chǎn)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