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梅琳家里的二樓小客廳,透過落地窗,可以一覽無余的看見斜對面17別墅。
施梅琳已經(jīng)洗了澡了,她穿著紫色冰絲睡裙走了出來。
你要洗個澡嗎?她問了一句。
刀哥看了她一眼,笑著開了句玩笑:算了,回去洗吧,我怕我渾身都是汗臭,把你的浴室都弄臟了。
施梅琳在他身邊坐下,也沒有挨太近,兩人之間隔了十公分的距離。
她拿起水果刀,給刀哥削著蘋果。
刀哥看著她纖細的手,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覺得清醒了不少。
施梅琳無論什么時候,都散發(fā)著一股成熟嫵媚的氣息。
就算是他,有時候也經(jīng)受不住這種誘惑,下意識的想靠近一些。
他是真的很奇怪,一個人既有清純又有嫵媚,這種氣質(zhì)到底是如何養(yǎng)成的?
我覺得你可以留下來住,這樣,我們倆明天早上可以一起去上班。施梅琳又提醒了一句。
如果是正常男人,聽了施梅琳這句話,很難在升起拒絕的想法。
留下來?而且是兩人確定了關(guān)系之后說的這種話,這真的讓人難以拒絕。
施梅琳穿著冰絲睡裙,白皙的長腿,加上沁人的香氣,真的很誘人。
不過刀哥躺在了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說道:今天還真的沒辦法,快要到時間了,我要去送二錘一程。
施梅琳熟練的削著蘋果皮,問道:我之前好像挺說,他去了什么地方?時間是這里的六十倍?這次也是?
眾人也沒有避開她,畢竟也算很熟悉了。
刀哥看著她削蘋果皮的手,點頭回應(yīng):恩,六十倍,雖然有很多限制,但也能夠做很多的事情,比如練拳什么的。
一天就相當(dāng)于60天,簡直就像是時間加速一樣,感覺好像確實很賴皮。施梅琳說道。
恩,確實賴皮,不過聽說去了之后會漸漸的失去記憶,連自己是誰都忘記,很容易回不來,就跟植物人一樣。刀哥感慨了一句。
施梅琳把蘋果削成了四瓣,遞給刀哥一小半,好奇的問道:連自己是誰都能忘記?這么離譜?
刀哥接過她手中的蘋果,直接就丟進了嘴里,一邊吃一邊說道:恩,就像是做夢一樣。你晚上做夢,醒來之后或許還記得夢里面的事,但隨著時間流逝,就會忘了夢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李瘋子說大概就是那種感受。
施梅琳轉(zhuǎn)頭看著刀哥:那也就是說,他在夢里,會忘了我們?
豈止是忘了我們,他可能會把這里當(dāng)做是夢。你做過刻骨銘心的夢嗎?刀哥問道。
嗯……好像有過,很傷心,很想記住的事情,可是卻什么都記不住了。她有過這種感受。
刀哥點頭:恩,就是這樣,隨著時間流逝,你會連你在夢中的身份都忘記。
他真的去了那種地方?如果他真的忘了,那是不是就不知道回來了?施梅琳有些擔(dān)憂。
你也看見了,他上次就差點兒沒有回來。刀哥同樣擔(dān)憂。
施梅琳想起來了,上一次千鈞一發(fā)之際,王二錘撕開了一條裂縫,從血紅色的世界里面鉆了出來。
她突然想起來,說道:我記得,那邊好像有很多可怕的惡靈?
那邊的玩意兒,已經(jīng)不叫做惡靈了,稱作惡魔更恰當(dāng)。刀哥糾正說道。
施梅琳問:有必要嗎?那種地方,真的能待?就為了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