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五日,清晨。
王二錘看見了熟悉的一幕。
那是兩座巨大的山峰,以前的時候他就經(jīng)常欣賞。
坐在浴缸中的他還半夢半醒的,他以為是羅瑤瑤,畢竟只有羅瑤瑤的才會這么宏偉。
而且他還聽見對方一直在喊老板,除了羅瑤瑤,還有誰會這么喊?
只是當(dāng)感覺越來越清晰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彎腰喊著的人并不是羅瑤瑤。
宏偉的山峰,也并不是以前熟悉的那兩座。
老板,老板……徐敏有些著急的喊著。
王二錘終于清醒了過來,原來是徐敏。
目光從領(lǐng)口里收回,他躺在冰涼的水里,勉強的笑了笑。
沒事,沒事,我躺會兒。他對徐敏笑了笑,安慰了一下這個著急的女生。
徐敏確實差點兒急死了,因為她把王二錘抱進水里之后,都過了好一會兒。
好在王二錘還是醒了,雖然看起來還有些不清醒的樣子。
徐敏輕輕咬著嘴唇,點點頭。
就這樣,她在浴室里面陪王二錘緩了一會兒,這才扶著王二錘起身回房間換衣服。
看著王二錘渾渾噩噩的樣子,她說道:老板,去靈界吧,我給你按摩。
王二錘坐在床上,揉著太陽穴,渾身都濕漉漉的,他點點頭:恩,行。
隨后他就帶著徐敏進入了靈界。
徐敏也沒有遲疑,讓王二錘躺下之后,自己施展了技能,幻化成了一顆金色的柳樹。
枝條撫動,為王二錘按摩舒緩。
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按摩,因為有數(shù)不清的枝條,所以按摩可以一次性的進行。
同時還將自己的力量,通過按摩轉(zhuǎn)化為了復(fù)蘇的力量。
她在為王二錘清除疲勞,為他撫慰迷失的靈魂。
旱地逢甘露,王二錘再一次體會到了這種讓人沉迷的舒適。
不一會兒,王二錘就真正的恢復(fù)了清醒,身體上所有的疲勞都消失的干干凈凈。
他看著累的跪在床邊的徐敏,露出了真摯的笑容:謝了,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要很久才能恢復(fù)。
徐敏可能是真的有些累了,她伏在床邊都不想說話了。
王二錘將她扶起,放在床上,她說道:老板……你……話剛起了個頭,結(jié)果欲言又止。
嗯?什么?王二錘不知道她要問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問你感覺怎么樣。徐敏淺淺的一笑。
王二錘很肯定的說道:很不錯!
隨后兩人出了靈界,徐敏休息了一下走出了房門,王二錘這才開始穿衣服。
才早上八點,兩人就結(jié)伴出門了。
不過在下樓的時候遇見了個趣事,那就是戴著鴨舌帽許久不見的女孩兒,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兩人。
王二錘對其笑了一下,打了個招呼。
對方卻好像不太領(lǐng)情,轉(zhuǎn)過頭不想看王二錘。
下了樓,徐敏問王二錘:老板,你和她……有過節(jié)嗎?她也感覺的到對方的目光不善。
王二錘撓撓頭,尷尬的笑了笑:有點兒,不過問題不大。
他難道能說,是以前跟羅瑤瑤嗨皮的時候,吵到對方了?
早上的城市,都是很忙碌的,人還是很多。
兩人走的不算快,路上徐敏猶豫了好久才終于開口:老板……這次那個欣兒過來她說……她說……說道這里又有些猶豫了,到底要不要跟王二錘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