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聽到她提醒他離婚這個字眼,他就會想到自已已經(jīng)永遠(yuǎn)的失去她了,可是他不想,他真的不想,他恨她為什么不愛他,為什么能把一年的感情歸零。
“唔——”祈如影甩著頭,把他的舌頭拼命的往外面吐,不糾纏在一起,剛才溺水時的吻還感覺不到什么,可是現(xiàn)在,他的味道與氣息,全都充斥在她的胸口,她不想讓自已沉淪,她要清醒到最后。
賀祟行扣住她的頭把唇咬的更緊,瘋狂到幾乎是撕咬的程度,帶著深深的愛恨,他要吸取她的每一分的汁液,他的把舌頭伸進(jìn)她的喉嚨里的,去探她的心。
祈如影吃痛的掙扎著,越是想逃,他就吻的越是兇,她錘著他的背,想到他的心臟動過手術(shù),所以不敢用力的打。
他將她緊緊的壓在墻上,雙手在她的嬌軀上著,這是他日日夜夜所渴望著身體,閉上眼睛感覺更是真實(shí)。
她的身體如火焰燃燒般的灼熱,他的手落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沸騰起來,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她承認(rèn)她沒有那么強(qiáng)的自制力,特別是跟他在一起。
如果跟他了,過程中可能不覺得什么,可是之后她一定會后悔的去撞墻的。
這么想來,她又劇烈的掙扎,她要趁著腦子不清醒的時侯,停止這一切。
賀祟行已經(jīng)不滿足只是親吻.
“放開我,不可以——”祈如影無力的推著他的肩,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
賀祟行把她抱到,邊脫著自已的衣服,邊著她敏感神經(jīng)。
祈如影從拼死抵抗到半推半就,身體是跟著感覺走的,還是跟著欲念走的,當(dāng)這個男人的氣味傳到她的鼻尖的時侯,她的身體就自然而然起了物理反應(yīng),若是心底沒有隱藏渴望,又怎么繳械投降的這么輕易呢.
“叮咚——”按門鈴聲音掐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響了起來。
賀祟行蹙著眉停下動作,祈如影更是如夢初醒般的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打了一個機(jī)靈,推開他,驚慌失措的跳下床,模樣就像是偷情被人抓住一樣的心虛。
“怎么辦,怎么辦,你快把衣服穿上了啦”祈如影喊著,自已也七手八腳的趕緊在箱子里找出衣服穿上。
“你這么慌張干什么,我是你前夫,不是你的情夫”賀祟行靠在,拉過被單蓋上,沒有穿上衣服的打算。
門鈴還在想,祈如影現(xiàn)在什么話也聽不見去,她鎮(zhèn)定了一下,走到門邊,謹(jǐn)慎問答“是誰?。俊?br/>
“您好!客房服務(wù)”。
流利而標(biāo)準(zhǔn)的英語,讓祈如影松了一口氣,嚇?biāo)浪耍€以為是嫂子來了。
打開門,一個服務(wù)生站在外面“小姐,我來送紅茶的,方便讓我進(jìn)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