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想知道你現(xiàn)在的想法,之前行破壞了你的婚禮,把你強(qiáng)行綁走,江總已經(jīng)報了警,你爸媽也說一定要告祟行綁架的罪名,我們也知道這次的確是祟行做在太過分,本也是沒有臉面來要求你做些什么,不過,俗話說,怨怨相報何時了,你看這事,只要你不往心里去,放祟行一馬,那這事就不會鬧大了,所以我想聽聽看你現(xiàn)在心里的想法,你想怎么解決”。
賀牧遠(yuǎn)向她仔細(xì)的說著,語氣溫和,他看準(zhǔn)了,要想解決這件事,就得先跟如影談。
因為他知道她心里是有祟行的,并不是祟行一方的愛意,所以他想,她不會狠心的非要告他。
祈如影聽明白了,她低下頭,舔了舔嘴唇,思考了一會抬起頭來回答“我不準(zhǔn)備告賀祟行,這幾天我跟他已經(jīng)好好聊過了,把該要處理的問題也處理好了,以后他不會做再這么做了,也不會再跟我見面,你說是吧”。
她看向坐在左邊的賀祟行,他們中間隔著江承逸,盡頭有個金惠英,她在心里自嘲著,他們這樣就像是一塊夾心三明治,被夾在中間,感覺很近,可卻誰也碰不到誰。
江承逸的表情更為陰冷,這幾天在他們身上究竟發(fā)生了多少的事情!這或許只有他們才會知道。
賀祟行接到祈如影的目光,也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她要讓他向眾人下保證,跟她再也不會有瓜葛不是么。
心里忽然襲來窒息的疼痛,他不得不放手么,真的不可以再見她么,為什么所有人都要這么逼他,不給他一點時間,讓他準(zhǔn)備一下再說呢。
“賀祟行,你說啊——”祈如影輕聲的催促道,心里下起了悲傷的雨,淅淅瀝瀝的的打在她的心頭上,她很想就這樣子掉眼淚,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只能用云淡風(fēng)輕的微笑。
江承逸,金惠英,還是賀家的人,全部都在等賀祟行的一句話。
“行——,你就說嘛”金惠英在他耳邊柔柔的開口說道……“兒子,你說吧——”安麗絲緊張的看著他,等他開口說一句放棄了,不再去找祈如影了。
“祟行,該下決定的時侯,要果斷點”賀牧遠(yuǎn)無奈的勸他,要不是真的難以放手,祟行又怎么會這么艱難呢,他們很殘忍。
“賀祟行,要是不說,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我們告定你了”江承逸森然的說道,星眸流轉(zhuǎn)如寒光。
賀祟行的碧綠色的眸子像是失明了的一般,望著前方渙散的沒有一點焦距。
他的眼前只閃過那雨滴下面,他們擁抱在一起的場景,這樣的結(jié)局是美好的,在她心里,以后的回憶里,應(yīng)該也不會太糟糕了吧?。?br/>
祈如影咬緊嘴里的肉,血腥味彌漫開來,她快要受不了了。
而賀祟行也終于開口了“她說的對,我們已經(jīng)整理好了,以后我們不會再面,我不會再去打擾她,我們各自過各自的,也祝福了彼此,不在心存恨意”。
所有人心里,除了祈如影之外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這樣一來,這次的綁架事件,也可以說是解決了……
但是松口氣的同時,每個人心里的感受也更有不同,金惠英跟江承逸的欣喜,安麗絲跟賀心媛的輕松,賀牧遠(yuǎn)心里的惋惜,圣嵐泉心里隱隱為他們感到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