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逸有些擔(dān)心的,祈如影抽回自已的手,大大方方的說道“好啊!”
她們并肩朝著放置酒水的地方走去,賀祟行跟江承逸站在她們背后,臉上相同的嚴(yán)峻,他們都很擔(dān)心祈如影會受到欺負(fù),換作以前他們完全不用擔(dān)心,可是現(xiàn)在她受制于人,處在按打的狀況下,就不得不捏一把汗了。
賀祟行看向江承逸,像客人與客人之間般的禮貌,面露微笑的說道“江承逸,你可不要太入戲了,不然的話,會抽不了身的”。
“怎么,你認(rèn)為這是在演戲么?不好意思,我可沒有這個閑心”江承逸面無表情的說道,沒錯,他就是看這個家伙不順眼,有意這么說的。
他的話把賀祟行直接驚嚇到了,難道祈如影沒有把事情告知他么,所以他以為祈如影是真的跟他分手,繼而又同意跟他結(jié)婚,如果是這樣,金惠英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再回頭來處理這件事,估計(jì)又要夠嗆,可一想又不對,祈如影沒道理不講的,除非她真的想跟江承逸結(jié)婚,不然決對會把話說在前頭。
“呵——,江承逸,你別給我裝了,你我心知肚明”賀祟行可以肯定江承逸在跟他打馬虎眼。
“我不知道啊!什么的叫心知肚明,或許可以說的讓人明白一些”江承逸從容淡然的回答,心急是吧,急死你。
賀祟行無言了,這家伙不會真的不知道吧,他半信半疑。
祈如影跟金惠英走到桌邊,各自拿起二杯酒。
金惠英隨手把酒潑在祈如影身上,假意夸張的靜叫“哎呀呀——,你看我笨手笨的連杯子也拿不穩(wěn),把你這么好禮服給弄臟了,真是對不起,我陪你到衛(wèi)生間去弄干吧”她故作抱謙的神情中滿是冷笑。
祈如影真想以牙還牙的把酒潑到她的身上,她咽下氣憤之心“金小姐,臟都臟了,說對不起也無濟(jì)于事”說著,放上手里的酒,提著裙子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走我個把。
金惠英邊給別人面前給她賠著不是,邊跟她一起走。
賀祟行握緊了鐵拳,金惠英剛才的行為全都被他看在眼里,卑鄙可惡的女人,他剛才真想祈如影能帥氣的把酒潑到她的臉上。
江承逸蹙著眉頭,跟隨著她們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轉(zhuǎn)角,他提步走去。
“喂——,你去干嘛?”賀祟行拉住江承逸。
江承逸停下腳步,回頭訕笑“我去廁所,你這么拉著我,不知道的人,說不定會誤會你跟我是同性戀的”他諷刺的用力扯回自已的手臂。
“千萬不要歧視同性戀,說起來我也想上廁所,我們一起去吧”賀祟行笑瞇瞇的說道,還故意誘惑似的舔了一下薄唇,他糗他,他就讓他更糗。
在他們旁邊的一個看上去還非常青澀的男孩子,可能是跟著長輩們來的,看了看他們,臉不由漲個通紅。
江承逸直有一種滅了賀祟行的沖動,以手抱拳,放到嘴邊不自然的大步走開,賀祟行也快步跟上去,不正經(jīng)的表情也隨之收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