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如影略感驚訝,拿了包包,跟著賀祟行回家。
在路上,她思索了一會,說道,“爺爺找我們回去,我想可能是因為我連日來都住在賀家的關(guān)系,其實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也的確是不大合適?!?br/>
“你這話是在怪我沒有把趕緊跟你把離婚證換成結(jié)婚證嗎?”賀祟行轉(zhuǎn)頭輕笑著問。
“我哪有,”祈如影高傲的把下巴揚高,“這事要急也是你急,我才不緊張呢。”她不自然的扭開頭,被賀祟行看穿了心思,她覺得有點糗。
賀祟行握起她的手“對不起,是我不好,這幾天被工作忙暈頭了,你不心急,是我心急,我怕你給別人搶走,擔(dān)心的連開會時都在紙上寫你的名字呢,老婆,好想要永遠(yuǎn)這么叫你,明天我們就去把證換了吧,好不好”。
“肉麻,討厭——”祈如影心里甜蜜蜜的,什么叫心里比灌了蜜還甜,現(xiàn)在她體會的好徹底。
“女人說討厭時,是不是臉上都笑的這么開心的”賀祟行看著她紅撲撲,掩不住笑意的嬌俏小臉,忍不住把臉湊過去親吻。
“喂——,喂——,看路!”祈如影板開他的臉,嬉笑著指著前面,“你專心點開行不行”。
賀祟行把車子停下來,“身邊坐著這么個大美人,我沒辦法專心,心癢的要命,不信你摸摸!”他抓起她的手往胸口上按,人往她所在的方向壓去。
祈如影笑著推,“喂——,你干嘛啦,爺爺還在等我們呢,別鬧了!”
“我怎么鬧了?”賀祟行明知故問的撫摸她的大腿。
“色狼,色鬼,色魔”祈如影身子熱了起來,呼吸喘急了起來,雙腿不由的絞在一起。
賀祟行鎖上車窗,俊臉湊向她的臉頰,頸間,胸口,在離肌膚一厘米的地方吹著熱氣。
祈如影輕環(huán)著他的脖子。
車內(nèi),蔓延起羞羞的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