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呀,我可沒有說你會虐待他,我只是實話實說,不是你的親生父親,肯定感情也不深,加上你在法國住了這么多年,跟爸也總是吵,我怎么放心把他交給你呀,你也別說客套話了,一家人,不需要這么歉讓的”賀心媛牙尖嘴利的說道。
“好,行,既然你是這么認(rèn)為的,以后我就不管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當(dāng)女兒有多稱職,別到時嫌煩,嫌累,又嫌臟,我可真有點懷疑你的居心了,是不是想讓爸把遺產(chǎn)多給你一些啊,我告訴你,沒門”安麗絲被氣到了,說話也越來越難聽了。
賀心媛也被氣的直喘氣“我什么時侯爭過這個了,你別拿錢這事來糟踐賀家,我有我的事業(yè),我嫁人之后,除了住在鏡園,我有動過公司的一分錢,有強(qiáng)行霸占過哪個度假村么,嫂子,我在外面雖然強(qiáng)勢刻薄,但是我決定不會跟我的侄子,跟我的弟弟爭的,我爸還沒死,你就準(zhǔn)備找借口趕我走了是不是,我也告訴你,沒門,就算爸不在,我還在弟弟給我撐腰”。
祈如影聽的有些不明白了,這好好的,怎么扯到遺產(chǎn)上面去了。
“二姐,嫂子,你們偏離了主題,我們現(xiàn)在商量的是照顧爸這個問題,爭取在不影響大家工作的情況,把爸照顧的好好的,關(guān)于遺產(chǎn),爸在10幾前已經(jīng)擬定好,放在瑞士銀行的保險柜里面,誰也不必多說”賀牧遠(yuǎn)看了看她們,權(quán)威的說道。
安麗絲不悅的側(cè)開臉“是她先來惹我的”。
“我是實話實話,你是含血噴人”賀心媛瞪了一眼安麗絲。
“不知道是誰在含血噴人”安麗絲拍著桌子站起來。
祈如影屏息安靜的坐在賀祟行身邊,也不發(fā)表意見,讓這幾個男人去解決吧。
“都不許再吵了”賀祟行喊道,他聽的都頭大了“媽,你跟姑姑,你們二人最厲害的地方在于,總能把問題不斷的復(fù)雜衍生到一個八竿子打不著地方,還樂此不疲的爭個沒完沒了”。
圣嵐泉噴笑“這話,我完全認(rèn)同”。
“媽,你坐下來”賀祟行站起來把安麗絲又按坐到沙發(fā)上,然后說道“我看就這么定的了吧,總是單一的我媽或是姑姑照顧,一來太累不說,二來爺爺也會覺得無聊,每天換不同的人,他就可以跟我們都說上話了,我們七個人,正好一人一天,晚上如果大家正好都有空,可以聚在一起陪他老人家吃個飯,這樣的話,即不會打亂工作安排,也不會照顧不到爺爺,你們覺得呢”賀祟行看過眾人。
“行的辦法很好,我同意”賀牧遠(yuǎn)第一個響應(yīng)。
“我也是,不過醫(yī)院還真不是個規(guī)律的地方,但我會盡量抽時間”圣嵐泉也同意。
這樣一來,剩下的幾個人也就不得不同意了。
“那就這么定了,明天是大年夜,后天是正月初一,誰有旅游安排的就推了吧,我們陪爺爺好好過個年,因為這有可能是他有生之年僅可以度過的一個大年夜”賀祟行用平靜的聲調(diào)說道。
誰也沒有再悲傷,這段日子,讓他們明白,老爺子需要看到是笑容,是快樂。
最后,留下賀牧遠(yuǎn)一人,其他的人先回去了。